轟隆隆!
雷聲過,一道閃電驟然撕 裂漆黑的夜幕,一瞬間大地亮如白晝。
亮光透過窗戶,映入昏暗火熱的房間。
被褥下,男人寬肩窄腰,肌肉緊繃。
一雙白 皙的手,顫抖着,纏上他的脖頸,主動獻吻。
兩個人的呼吸縈繞在一起,酒氣彌散,令人眩暈。
男人眸色昏暗。
脣部柔 軟的觸感,還有女人獨有氣息,甚至於這急切卻又青澀的動作,怎麼會跟三年前一樣熟悉?
有些昏沉的腦袋裏,立刻浮現出了一個名字。
可她,是端莊自持的名媛閨秀,絕不會這般主動露骨。
像是想到了甚麼,男人腦袋裏的弦瞬間繃緊。
啪嗒!
在燈被打開的那一瞬間,男人身姿矯健的坐了起來。
“唔......”
牀上,一個妙齡少女正衣不蔽體的躺着。
……
這話,姜意暖並沒有瞎說。
剛纔,男人欺身過來的時候,她是有掙扎抗拒的。
可男人就如同洪水猛獸一般,根本不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
真算起來,她纔是受害者。
“你再說一遍?”陸韶庭危險的眯起眸子,聲音彷彿從牙縫中擠出來一般。
被未婚夫背叛,姜意暖本來就傷心。
莫名其妙丟了清白不說,現在還要被詆譭。
她越想越氣,也顧不上害怕,“你們陸家的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別說一遍,就算一百遍我也照說不誤。佔了便宜還賣乖,說的就是你這種道貌岸然的禽——啊!”
咒罵的話還沒說完,喉嚨突然被扼住。
姜意暖重重的跌在被褥當中,她驚恐的瞪大了雙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該死的!
這個禽 獸該不會想要S她滅口吧?
舅舅還在醫院,媽咪的病情纔剛剛穩定下來,她不能有事。
“唔......放開,你放手!”
她拼命的掙扎了起來。
……
她竟然是第一次?
陸韶庭的眸子晦暗莫名。
也是。
三年前那個女人,靈動青澀,單純可人。
姜意暖這種女人拿甚麼跟她相提並論?
先前牀上莫名的熟悉感,大概率就是巧合和錯覺罷了。
“嗤!”
男人鼻間溢出一聲冷蔑輕嗤。
他單手插袋,長腿一邁,踏着矯健沉穩的步子離開了。
—
姜意暖一路走出了房間的大門。
直到確定身後那道滾燙的目光消失之後,她突然一陣腿軟。
她眼疾手快地扶住了牆壁。
這才發現自己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溼。
“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