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前,蕭硯之出差了。
他是江娛集團的投資老闆,出差今天結束,已經定了當晚回北城的機票。
江離則是算準了時間,提前讓助理幫忙打了車,趕到機場去接他。
二人一路無話,載着二人回去的車子也開得飛快。
夜色已濃。
剛一回到瑞苑,蕭硯之直接把江離推倒在了沙發上。
沙發很軟。
她半推半就,沒有拒絕。
壓抑了整整一個星期,蕭硯之放縱的時間很長,沒有一絲一毫憐香惜玉的意思。
江離靠在牀頭,拽過不知甚麼時候被踢到一旁的被子,裹住了性感曼妙的身體,等自己呼吸平穩,才側眸去看他。
蕭硯之的側臉輪廓立體,五官深邃分明,褪去情慾的他,周身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冷感。
即便是經歷了再爲親密不過的事,她也時常覺得,她和蕭硯之之間像隔了一層撥不開的濃霧。
她伸出手,想去用雙手摟住他精瘦的上身,彷彿這樣就能和他靠的近一些,再近一些。
就在這時,背對着她的蕭硯之淡淡開口:“江娛簽了個新人,很有潛力,你後面多帶帶她。”
聞言,江離眼眸垂了垂,手快速的收回,如往常一般:“好的,蕭總。”
……
“江離,別欺負她。”
頃刻間,宴廳裏的雜音都小了許多。
江離還是那一副清淡的樣子,眼皮略一抬起,眼神就落在了站在蕭硯之身側的小姑娘身上。
無波無瀾,無悲無喜。
只是,秦窈窈的眼圈好像比剛纔更紅了,雙手收緊在身側,一副受了委屈,卻還欲言又止的模樣:“蕭總,你誤會了,是我想給江離姐打個招呼,結果不小心把酒撒到她身上的......”
“是我的錯!”她怯生生的,但還是勇於承認自己的錯誤。
她聲音細細小小的,看起來手足無措,很是慌亂。
蕭硯之眉心跳了跳,剛纔那一股冷冽感才稍微淡了些,抬手拍了拍秦窈窈的肩,嗓音還是剛纔那般,溫柔又平緩:“別緊張,放輕鬆點,她不會怪你。”
明明被潑酒的人不是他,他倒是替她原諒了。
“江離,跟我過來一趟。”
和江離說話的時候,他的語氣又恢復成了一貫的冷漠和威嚴。
周圍的人都看着戲劇性的一幕,心裏不免開始猜測。
或許,屬於江離的江娛,很快就要易主了。
......
宴廳外的拐角走廊上,江離跟在蕭硯之的身後,在他沒開口時,她一直都是一言不發。
……
“她賠不起,你來賠?”
蕭硯之微微眯起雙眸,視線落在江離的臉上:“這禮服是你穿着的時候不小心毀壞的,理應你負全責。”
江離猛地抬起頭。
蕭硯之看了她片刻,隨後冷嗤:“既然沒那個本事,就少替別人做決定。”
說著,他拿出抽屜裏的銀行卡,甩到了江離的面前。
“拿去付賠償金,不用報財務了,這筆錢算我的。”
秦窈窈含淚的眼眶閃過一絲驚訝,隨後是滿臉的崇拜:“你要借給我錢嗎,蕭總?”
蕭硯之頷首:“嗯,以後在江娛好好工作,早晚能掙回來。”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語氣裏帶着鼓勵和縱容,明顯是心情很好,是秦窈窈那崇拜而又感激的目光取悅了他。
“謝謝蕭總!我一定會盡早還清的!”
秦窈窈頓時堆滿了笑容,小臉上明明還掛著淚花,但是臉上的欣喜和開心卻很顯而易見。
江離冷不丁的又想起了那晚,他的那句話。
難怪對她膩了。
秦窈窈看着年紀就不大,二十二三的樣子,看起來又嬌又怯,眼神澄澈的能滴出水兒來。
又會說好聽話,嘴巴甜的像蜜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