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連早飯都不做,你想餓死我們嗎?!”傅曉曉尖銳的聲音在大廳裏迴盪,“我哥哥怎麼就娶了你這個廢物花瓶!”
沈妍不緊不慢的下樓,睨了她們一眼,傅曉曉更加激動。
“你那是甚麼眼神?!難道你還有理了?!”
有理?
哪天不是她一個人辛苦把別墅打掃,再管着他們喫喝拉撒?
要說有理,還真比這個好喫懶做的小姑子有理。
“哪敢呢,在這家裏我怎麼敢有理,就是有理也得被逼的沒理。”
傅母擰眉,臉倏地沉下來,“你說這話是甚麼意思,難不成我們平時虧待你了?”
要說以前,她定會恭恭敬敬對傅母道歉,但今時不同往日,她不幹了,誰愛幹誰幹!
“怎麼會,從我進門起傅老太太對我一直都很好,我也會,永遠記在心裏。”說到最後,故意加重了語氣,像是在提醒她們這麼多年是如何對待自己的。
“沈妍,你怎麼敢這麼和媽說話!”傅曉曉氣急敗壞,一巴掌就要朝女人扇去,“看我今天怎麼替哥好好教訓你!”
沈妍雙眉一凜,抬手便抓住了傅曉曉的手腕,另一隻手還不猶豫甩過去。
“啊——!”
傅曉曉只覺臉上一陣火辣,她不可思議的摸着臉。
“你…你居然…你居然敢打我!?”
……
“傅總,籤個字。”
辦公室呢,股東見來人居然是沈妍,不由一愣。
男人沒手下的動作依舊沒停,下一秒,他正在簽字的合同上就甩上了一沓紙,離婚協議書幾個大字赫然映入眼簾。
“趁早簽字,解放你我。”
女人的聲音在上方響起。
幾個股東皆沈妍身份,對其手段一清二楚,以爲又是她求傅謹言回去的把戲。
“傅太太我們正在開會,你和傅總之間的小情趣,可以回家繼續。”
“老劉,你說啥呢!沈小姐和傅總結婚五年,傅總哪天回家了?”
幾個股東嬉笑,沈妍面色不變,看向其中一人。
“比起插手我的家事,劉總不如想想,您新捧的模特要是被夫人發現該怎麼辦?”
劉總面容鐵青,一旁股東拉住他暗示。
“傅總,沒想到五年了,您還沒調教好傅太太,這說出去恐怕是要丟臉了!”
傅謹言眼底閃過星點怒火,按捺情緒後,他掃了一眼幾人。
縱是忌憚傅謹言,幾人離開之後,他終於開口,“你又想耍甚麼花招?”
“隨您怎麼想,先把字簽了,然後去趟民政局。”
……
“現在我是客人,還麻煩傅小姐禮貌點。”沈妍再次忽略她,朝樓上走去。
傅曉曉氣的牙癢癢,傅母先反應過來,看着男人問,“你們真的離婚了?”
男人盯着她上樓的背影,沉沉應聲。
兩人都倒吸一口涼氣,畢竟上午女人的話,誰也沒聽進去,當年死纏爛打的女人居然…居然會這麼輕鬆的跟傅謹言離婚!?
傅媽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她要了多少錢?”
“甚麼都沒要。”
“怎麼可能!”傅曉曉不可置信的搖搖頭,“哥,她是不是威脅你別的甚麼了?”
傅謹言抿脣,沒說話。
突然,樓上再次傳來關門的聲音,女人拉着行李箱走下來,語氣裏毫不掩飾的嫌惡,“東西我收拾好了,不需要的你們可以扔掉。”
“再見。”她招招手,又說,“不對,再也不見。”
做了傅太太五年,也被人嗤之以鼻罵了五年,終於解脫了。
傅謹言緊盯着剛剛從民政局拿回來的離婚證,盯着看了許久,驀地覺得刺眼,他皺着眉,直接扔在了垃圾桶裏。
傅母猶豫許久,還是把離婚證撿了起來。
沈妍剛走出門去,就接到了閨蜜簡喬怡的電話,“離了沒離了沒!”
“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