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市,經過浪漫布置的露天花園正在進行今年的最大盛事,天進集團的喬總裁和市長千金元萱萱的訂婚典禮。
直通禮儀臺的筆直紅毯兩邊高朋滿座,男男女身着華貴西服禮服,杯觥交錯,熱鬧非凡,
主持人清脆的聲音響起:“下面有喬先生和元小姐互戴訂婚戒指。”
**的時刻終於到來,衆人安靜下來,眉目含笑向站在禮儀臺上男俊女靚的一對投去祝福的眼神,喬景容和元萱萱正要交換戒指的時候,有人開口阻止。
“等等……”略帶沙啞的女聲不大,卻成功吸引住所有人的視線。
溫以芊一身純黑色長裙,胸口插着白花,順着紅色地毯一步步走向禮臺上正要交換訂婚戒指的男女。
熱鬧喜慶的訂婚現場因爲她的出現頓時炸開了鍋……
“她是誰,這樣的場合怎麼穿着奔葬服就來了?”
“她是喬總裁的前女朋友,也是溫氏集團的千金,今天是她父親溫連濤的頭七。”
“溫連濤?就是那個破產負債後自S的溫氏集團的董事長?”
“是啊,想想以前的溫氏集團可真是威風,想不到會落到這種地步。”
嘉賓們低聲嚼着舌頭,竊竊私語不絕於耳。
周邊的人與物如變得透明,溫以芊眼裏只有禮臺上的男女,一個是她最好的朋友,一個是她的男朋友。
保安人員從外面趕來想要驅趕溫以芊離開,喬景容揮了下手:“退下。”
保安人員退下後,溫以芊成功走到儀式臺前,站在喬景容和元萱萱前面。
……
溫以芊全身的力氣彷彿用盡了一般,雙肩坍塌脣色蒼白如紙,櫻脣張合幾回才細聲問道。
“從認識到現在,你連一點點也沒有喜歡過我嗎?”
喬景容再次用只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
“沒錯,一點點也沒有,一直以來,我只不過是在利用你玩弄你而已。”
人都有一定的承受能力,這無疑已經超出溫以芊能夠承受的範圍,她憤怒地撲向喬景容。
“你個混蛋。”
元萱萱眼見手快,在溫以芊尚沒觸到喬景容的時候從側面用盡全力推了她一把.
溫以芊接連受到打擊,身心早已弱不禁風,嬌瘦的身子毫無阻力被元萱萱推飛出去滾落在地,她左腿的膝蓋狠狠撞上以石徹成的花盤尖角,髕骨像被撞碎了一般,痛得悶哼一聲,鮮血很快冒出來,流到她纖細白皙的小腳。
喬景容幽深的眼眸微微眯起,偏過頭凌厲地掃了一眼元萱萱。
“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不用你插手。”
明明只是淡淡的一眼,元萱萱卻像是看到惡魔的雙眼覺得疹得慌,但她還是壯着膽子抬起下巴,譏諷道。
“心疼了?那就去扶她起來啊。”
喬景容冷眼看着倒地不起的溫以芊,一點動作也沒有。
“別再做這些愚蠢的行爲,趕緊滾吧。”
溫以芊匍匐在地,眼淚洶湧而出,她這輩子從來沒試過像現在這樣無助、悲慼、憤怒和痛苦。
……
赫連北不僅沒有說出她視爲屈辱的事情,反而開口袒護她,這倒是讓溫以芊意想不到。
出了露天花園的大門,遠離熱鬧的訂婚現象,四周無人,溫以芊不敢再讓赫連北抱着,她掙着要下地。
“赫連先生,請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的。”
赫連北睨了一眼她還在流着血的膝蓋,抱得更緊了。
“你還傷着。”
“沒關係的,已經沒那麼痛了,走路不成問題的。”
他微微眯了眯眼,妖魅的帥臉勾出一抹揶揄的淺笑。
“利用完我就想扔?小東西,你可真沒良心。”
赫連北的臉形介於瓜子和國字臉之間,秀而不娘,鋼而不莽,五官深邃立體,可謂360度無死角,這麼好看的臉型還長了一雙迷人的丹鳳眼,他簡直是上天派來專門勾引女人的。
這微微一眯眼,狹長的眼眸似乎有波光在流動,溫以芊的魂魄差點都被他勾了去。
不過很快她就想到了和他第一次見面的那一夜,心頭便生出幾分恐懼。
那一夜,他買下她後並沒有直接去房間,而是帶着她在私人會所的包廂裏和他的朋友們喝酒玩樂,他的人押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不知爲甚麼得罪了他,她親眼看到他用刀子切了男人兩根手指頭,眼睛都不帶閃一下的。
她覺得,像他這種人,S人對他來講也可能是小菜一碟。
溫以芊眨了下盈盈水眸,清澈的眸子裏有着赫連北熟悉的慌亂和懼怕。
“我……我錯了,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