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輕一點……討厭……”
唐錚感覺有些頭痛欲裂,耳邊還不斷迴響着不堪的聲音,她睜開眼,發現自己是躺在地上的。
後腦一陣陣抽痛,她側頭,就見兩個衣衫不整的男女糾纏在一起,那畫面太過於辣眼睛。
“你們,在幹甚麼?”唐錚坐起身來,聲音嘶啞,皺着眉問。
她的話打斷了正如膠似漆****的兩個人。
被壓在身下的女人抱怨道:“顧林,我就說,把這個傻子弄走,你非不聽,真是討厭!”
顧林動了動身下,宣誓主動權:“怕甚麼,她又不懂,看就看唄。”
然後,他笑着對唐錚道:“我們正在做遊戲,你乖,出去玩兒。”
唐錚沒說話,艱難的從地上站起身來,才發現自己竟然是一身大紅色的褂子。
忽然想起這個場景有些熟悉,這不是她當初和顧林結婚的時候嗎?
腦海裏浮現出上一世種種的悽慘,她發現自己竟然重生,回到了八五年!
她不但重生了,還不傻了!
“手感不錯,好像又大了……”
“討厭……”
不堪入耳的聲音再次響起,唐錚回頭,入眼的依舊是那不堪入目的畫面。
……
唐錚就覺得挺嘲諷的。
她是個傻子,只知道喫的傻子,所有的人都覺得她活該,她命賤,跟街頭上要飯的乞丐也沒甚麼兩樣。
可是,蕭北麒那時候已經是團長,身份是何等的尊貴,何等的榮耀。
最後,卻爲了救她,犧牲了自己。
蕭北麒對她太好了,哪怕只是爲了完成唐文奕的遺願,唐錚都覺得這恩情幾輩子都還不完。
唐錚在想,這麼優秀的男人,如果不追到手,落到別的女人手裏,是不是有點可惜?
所以,她會把蕭北麒上一世對她的好,加倍的還給他。
見唐錚一臉淚水,蕭北麒有些慌,從上到下摸了摸,摸出來一個紅包:“我給你的壓腰錢。”
唐錚沒接,唐文奕見狀接過那個紅包塞到唐錚手裏:“哭甚麼,藏起來留着買糖,別讓人發現。”
臺上的主持人見唐錚半天沒上臺,有些着急,於是又拔高了聲音:“有請新娘子上臺!”
顧林有些不耐煩的從臺上下來走到唐錚面前,動作粗魯的拉着她往前走:“快走,磨磨蹭蹭做甚麼!”
唐錚眼裏的情緒一閃而過,忽然一把甩開顧林的手,反而扯着蕭北麒就要上臺,蕭北麒被拉的一個趔趄。
“小錚,你幹甚麼?”顧林見狀,臉色有些難看。
唐錚一臉認真:“結婚生娃……”
顧林臉都綠了:“不是,今天是我們結婚,跟我表舅沒關係!”
……
顧母這兩年可都是被捧着、哄着、巴結着,哪受過這樣的委屈,當即要撕了唐錚。
唐錚有些害怕的縮起了脖子,這時一個高大的身軀擋在了她面前。
“表姐,她還未成年,毆打未成年,可是犯法的,沒過兩天好日子就喫牢飯,可不划算。”
說這話的,是蕭北麒。
顧母氣的差點跳腳:“你到底是那一夥的,怎麼還向着她說話!”
話說到這了,顧母反應過來了:“怎麼,你不會真喜歡這個傻子,想要娶這個傻子做媳婦吧?”
蕭北麒冷着一張俊臉,聲音磁性悅耳:“我幫理不幫親。”
顧林從人羣中擠進來,理直氣壯的開口:“你們唐家出爾反爾,那我可以告你們個騙婚罪,到時候喫牢飯的,是你們吧!”
唐母一聽,人差點沒暈倒,她這一大家子,老弱病殘的,她要是坐了牢,這個家不就散了?
“這可不是騙婚,只是協商,唐家願意賠你們彩禮和辦酒席的錢,你再去告,那就是無理取鬧。”蕭北麒理了理衣領,語氣沉穩。
顧母咬牙切齒,最後也只能點頭對唐母道:“行,彩禮錢和酒席錢,你們要一分不差的還給我們,否則我要你們好看!”
於是,這場鬧劇就這麼散了。
從鎮上回村裏,路有些遠,唐文奕又是坐着輪椅的。
蕭北麒開口道:“我去借輛車來。”
唐母攔住他:“小麒,不用了,這都夠麻煩你了,我們自己回去就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