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素芬這……這怕不是死了吧?”
“瞎……瞎說甚麼,她這膀大腰圓的,哪能撞一下就死了!趕緊的,趁着她暈倒,把那箱拿出來!”
恍惚間,秦雅聽到兩道怯怯的聲音。
她試圖睜開眼,但眼皮卻出奇的重,她費了足足一分鐘,纔將眼簾打了那麼一絲。
“娘!她……她好像醒了!”
“怕甚麼,我老李家都揭不開鍋了,拿她點嫁妝貼補,她作爲我老李家的兒媳,還能說不,不成?”
模糊的視線中,是兩個穿着古裝長衫的女人。
這讓秦雅微微一愣。
這是怎麼回事?
她記得她從九樓跳了下去啊,不應該還活着的!
只是不等她理清楚,只覺眼前一黑,接着腦子裏開始湧入一段不屬於她的記憶。
當陌生的記憶如電影般,在腦子裏一遍遍放映,儘管難以置信,但秦雅卻不得不面對這麼個事實!
她穿越了!
再次睜眼,她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用竹片圍成的籬笆小院裏。
呆呆的,她扭過頭,看向西邊原初那落下了半邊的夕陽。
……
在她的胖手觸及孩子瞬間,孩子那瘦弱的小肩膀,猛的顫了一下,那汪汪的大眼內,更是浮起惶恐和驚懼。
“娘……,您……您不會也打我吧?”
奶聲顫顫,聽得秦雅穆的一頓。
“張員外打你了?”
因爲憤怒,秦雅的聲調下意識的拔高了不少。
只是她這一拔高,卻嚇得孩子,慌忙的想從她懷裏掙脫。
原主的身高,按照秦雅的估算,約有一米七左右,她此刻已將孩子抱起,如果任由孩子掙脫,這摔下去,可不是開玩笑的。
可孩子許真是怕極了,死命推手踢腿的掙扎。
掙扎間,秦雅注意到孩子手頸部有隱隱的鞭痕,當即按住孩子的同時,她擼起了孩子的一隻袖子。
當看到那白藕般的小胳膊上,觸目驚心的道道鞭痕時。
秦雅眼底幾乎要噴出火來!
孩子不過才四歲,對方竟下如此狠手!
之前,她得到記憶時,雖然清楚原主把孩子過繼是爲了錢,但也沒想着去要回孩子,畢竟她一窮二白,孩子在張員外家,比跟着她要好得多。
可如今,看到這一幕。
她心底當即就升起了往後,要把孩子留在身邊的念頭。
……
“好你個小崽子,還當真是跑了回來!”
一上來,也不等自己喘勻氣,張員外就從旁邊其中一個壯年男子手裏,搶過一根手臂粗細的木棍,指向秦雅懷裏的李信兒。
“娘……我……我怕。”
小傢伙看得張員外這凶神惡煞的模樣,嚇得把頭埋進了秦雅的懷中。
“小兔崽子,你娘已經把你賣給我了!她護不了你,趕緊給我過來!”
說着,就用那木棍當起了柺杖,到了秦雅的跟前。
李員外看也不看秦雅一眼,抬手就要從秦雅懷裏搶孩子,全然是沒注意到,此刻秦雅臉上那陰沉的厲色。
“哎喲喂!”
下一刻,張員外瘦弱的身子,直接往後橫飛了有一米遠。
塵土飛揚,張員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那十多個壯年男子見狀,都是一怔,是半點沒想到,這個胖寡婦竟敢踢開張員外!
不過他們的怔楞,並未持續太久,馬上就將秦雅給圍了起來。
“喲呵,你們這是打算打我?”
眯了眯眼,秦雅胖臉上沒有半點懼色。
“你們要有帶種的,儘管往我腦袋上招呼,我這要是不死啊,你們回家後把屁股洗白點,回頭進牢裏過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