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了這副好皮囊!”
牀上的嬌弱女子氣若游絲,姜若雲憐惜撫過她的右臉,上面疤痕扭曲。
“你不過是我們姜家養的一條狗,還真以爲自己是姜家嫡女了?”
姜若雲姣好的面容染着陰狠,眼中佈滿狠戾,嘴角勾起弧度。
“爹孃留着你,不過是爲了讓你替我嫁給那病癆子雪王!就是不知道,等你清白盡毀,美貌不再。就算是病癆子雪王,娶了你後,會如何對待!”
“吵死了。”
充滿寒意的聲音驟然響起。
姜若雲大驚失色,嚇得連連後退幾步。
牀上的姜綰緩緩睜眼,入目便是古香古色的屋子,她神情一凜,自己這是……還來不及多想,腦海裏冒出諸多記憶。
原主的怨念一下衝上心頭,姜綰眼眸一沉,轉頭盯向姜若雲。
甚麼東西,也配算計她!
姜綰身影一晃,便到了姜若雲面前。
姜若雲眼神慌亂,姜綰明明中了她的十歡散,怎麼現在跟個沒事人似的?
非但如此,身上氣息暴漲,眼神恐怖無比。
“啊!”
……
“你到底是誰!”
他強忍着體內的慾望,咬着牙迫使自己清醒。
“廢話真多。”
回應他的只有女人的不滿。
一夜纏綿。
姜綰癱軟在他身上,微微喘息,含水的秋眸挑了一眼男人。
“空有一身蠻力,跟頭禽獸似的,毫無技術可言。”
戰玄墨氣的差點沒吐出一口老血。
這該死的女人解了十歡散,反倒罵他禽獸,罵他毫無技術。
“你…該死!”
戰玄墨額上青筋暴起,眼神更是恐怖的要S人一般。
“噓,叫甚麼叫,顯得你嗓門大是吧。”
他那毒,若非遇到她,只怕也得經脈爆裂而亡。
姜綰趁機給男人紮了幾針暫時封了他的經脈,保證自己好全身而退。
她從衣服裏摸出一個銅板,放在男人身上,“山高水長,後會無期哈!”
……
姜綰穿着鳳冠霞帔,坐在牀邊。
如今,那對夫婦對她起了S心,姜府是再也不能待了。
嫁人非她所願,可如今這局面,嫁人說不定還是最好的選擇。
門打開了。
一道佈滿寒霜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隨即三兩步走了過來,姜綰剛想張嘴,猛地脖子被人擒住!
“惡女!本王說過,若是讓本王抓到你,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如同一道驚雷。
姜綰一驚,掀開蓋頭,只見一個長相俊美,渾身散發冰冷的男人,那雙深邃的黑眸彷彿要嗜血一般,正惡狠狠地瞪着她。
“是…你!你是雪王?”
拜堂的時候,雪王沒出現,讓她同一把佩刀拜堂。
那喜婆揚言是讓她謹記王爺身份尊貴,戰功顯赫,她倒是沒怎麼放在心上,只當雪王腿腳不便的推辭。
但姜綰沒想到,她要嫁的男人,竟然是昨晚那個被她拿來解毒的男人。
可傳言,雪王雙腿殘廢,眼前的男人明顯不是啊。
“雪王?你清白盡毀還想嫁我弟弟,你做夢!”戰玄墨咬牙切齒,恨不得將她撕碎。
姜綰抿了抿脣,沒想到王府也搞替娶這一套,既然是他,那和佩刀拜堂,就是故意羞辱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