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願的?”
廢棄燈塔裏,昏暗的角落傳來一道幽冷的聲音。
聞聲,叢榕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想打開手心裏那張皺巴巴的小紙條,
可下一秒,
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已欺身逼近,呼吸的熱氣灑在耳邊,她的後背瞬間泛出一層冷汗。
罷了,
地址是她出獄前再三確認過的,怎麼會出錯。
除了身體,她已經沒有甚麼可失去的了。
想到這,一雙細嫩的胳膊攀上了男人的脖頸,叢榕認命地閉上眼睛。
“是......我自願......”
爸爸還等着她的錢救命。
她沒得選擇!
幾個小時後,她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驚醒。
“不想死就聽我的,待著這裏別動!”男人匆忙留下一句話後跑向了沙灘。
聞言,叢榕躲在門後,看着海灘上手電燈光密集交錯。
……
他的身高接近190,有着如建模般完美的五官輪廓,濃墨般的劍眉下
一雙深邃的眼睛也同樣在探究着她。
男人的氣場非常強大,讓叢榕有種很不舒服的壓迫感。
此刻,
有幾個路過的青年正圍着男人身後的巨型越野車拍照。
叢榕頓時瞭然。
這車不一般,
這人也不像善茬。
“我爸爸公司也欠了你的錢嗎,我保證以後會還你的”,
她緩了緩後眼神鎮定下來。
“至於你說的領結婚證我看就沒必要了吧,
我不賣身,呵呵!”
叢榕象徵性地笑了笑。
“資不抵債也犯不着以身相許是不是?”
她賺到的錢要先安葬爸爸。
……
他用手指反覆摩挲着紙條,短短兩行字落筆頓挫有力。
很難想象字跡的主人那麼的不堪。
“推車500元,打車200元,誤工300元共抵債1000元!”
這女人果真把他當成債主了?
還是在玩欲擒欲縱的把戲!
沙發一側,
華安月眼裏褪去怒意多添了幾分心疼。
“媽知道你有怨,但叢榕是個重情義的好孩子,沒有她媽活不到今天。”
兒子最近消瘦了不少,她的語氣緩和下來,
“你去把叢榕找回來,我只認她做我季家的兒媳!至於祁家那位,我死了也不會同意你們的婚事!”
據華安月從京城多方打聽了解,
祁家的大小姐絕不簡單。
“秋兒,媽媽識人不淑落得今天這個悲劇下場,你就是恨我也罷,媽是不會讓你走我的老路的。”
華安月堅定的眼神中帶着半輩子的不甘。
見母親回憶起傷心事,季霆秋趕緊上前扶她回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