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爸送給靳薄言的那年,我剛好二十歲。當晚,我被他逼到牀角,他惡劣地笑「顧淼淼,兜兜轉轉,你還是回到了我的手上。」
重逢
被送到靳薄言牀上的那年,
我剛好二十歲。
當晚,我被他逼到牀角,
他惡劣地笑
「顧淼淼,兜兜轉轉,你還是回到了我的手上。」
1
二十歲之前,我是無人敢惹的京圈小公主。
二十歲之後,我成爲了靳薄言見不得光的情人。
家裏破產,爸爸一病不起,媽媽幾乎哭瞎了雙眼。
走投無路之下,我答應了靳薄言,做他的地下情人。
當晚,我被下人伺候着洗澡更衣,
然後被送到他的牀上。
正坐在牀上怔怔地發呆,臥室的門被推開。
不用去看,也知道進來的人應該就是這個房子的主人,靳薄言。
……
解除誤會,攜手一生
5
那天靳薄言走後,我好幾天沒見到他。
再見靳薄言是好幾天後。
靳薄言沒來的日子裏,我算是樂得清閒。
沒了亂七八糟的一堆煩惱,甚至心情都好了許多。
只要我不刻意想起自己現在的身份,這種日子倒也過得舒坦,
如果不是我處於現在這種處境,我也許會愛上這種生活。
雖然出不了門,但這裏甚麼都有,倒也不會太過無聊。
靳薄言來的那天渾身酒氣,喝得醉熏熏的。
我倒是很好奇把他灌醉的人是誰,這麼有膽量,敢去灌他的酒。
想了想,我還是走過去扶住了他。
他的助理把靳薄言交到我手裏之後就離開了。
他的助理一走,他整個人的重量就落在了我身上,我差點沒能扶住他。
我艱難地扶他到了房間,剛走到旁邊,就被他直接推倒在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