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用小貓鉅額索賠我
去取快遞的時候,快遞站一直有道微弱的小貓叫聲。
快遞老闆說收件人寄件人都聯繫不到,小貓已經被存放好幾天。
再三確認無人取件後,聽着越來越虛弱的叫聲,我於心不忍,把快遞箱打開讓小貓透氣。
可誰知,我因此被人索賠大筆資金。
更讓人沒想到的是, 投訴人竟然是我舍友。
“清念,你回來啦?”
我氣呼呼地將東西放到跟我打招呼的姜以樂桌子上。
“回來了,外面太熱了。”
你還記得我前兩天跟你說的快遞站的小貓嗎?”
姜以樂接過奶茶,說自己記得,問我怎麼了。
我前兩天去快遞站取快遞時,看見有人郵寄小貓,小貓到站後也一直沒人去拿。
小貓奄奄一息,我於心不忍,就把箱子破開一個洞,讓小貓頭露出來透氣。
可誰知道,這個小貓的收件人和寄件人同時打電話瘋狂投訴老闆,老闆聯繫到我,說那倆人表示他們寄送的小貓是孟加拉貓,被我換成了狸花貓。
他們要求我按照孟加拉貓的價格,賠償他們。
……
不是婉拒,而是十分堅決地拒絕
都怪我當時只顧譴責了,沒能及時留下證據。
這種時候拼的就是心理素質,我強撐着,露出一個冷豔的笑。
在鍾思瓊快速思考自己究竟有沒有辯解之法的時候,表面不徐不疾氣定神閒,實則內心好希望有天災橫降,把這個修羅場當場炸了地拿起手機。
“啊啊啊蟑螂!!!”
姜以樂,可以的。
“啊啊啊清唸對不住,我把奶茶灑你身上了。”
姜以樂,上大分!
“啊啊啊我們快回宿舍換衣服吧!”
姜以樂,你配享太廟!
很好很流暢,一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我和鍾思瓊同時鬆了一口氣。
悄悄衝姜以樂比了個大拇指後,我和動作十分迅速的鐘思瓊同時離開了現場。
回去路上,我問姜以樂怎麼知道我沒有錄音。
情形立即兩極反轉,她輕蔑一笑,說她跟我鬼混這麼長時間,我一顰一笑一個微表情,她就能知道,我當時一看就是沒底氣了。
錄音的事,也是我說了她才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