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萎的玫瑰花
人人都說我是周晟安捧在心尖的寶貝,
而只有我知道,靠近他會讓我這一生變得不幸。
算計、背叛、陰謀、父母車禍而亡…我終日鬱鬱寡歡,瘋狂的想逃離所有痛苦的根源,
沒想到再睜開眼,我竟重生在與他訂婚前日。
這一世,他跪在我面前求我不要離開,
我卻漏出八顆牙的招牌笑容,俯下身子在他耳邊說,“周晟安,你別這麼賤好不好?”
今年,是我和周晟安相識的第十二年。
看着手機裏蘇夏發過來的一男一女極爲露骨的視頻,我感覺自己心裏最後的那一點希望的火光也被無情的踏滅了。
自打父母葬身於那場離奇的車禍以來,周晟安把我安排在這屋子中半步不得離開,喫喝用品一應俱全,說是爲了照顧我的情緒,但實際上跟軟禁沒有甚麼區別。
他已經很久沒來過了,望着自己鏡子中面目蒼白、眼窩凹陷的模樣,
就像一捧乾枯了的玫瑰花,了無生機。
也對,誰會喜歡自己現在這麼一副鬼樣子。
不知怎麼,我忽然想起和他初見的那一年。
那時我十三歲,還是沈家嬌柔跋扈的大小姐,衣櫃裏永遠有穿不完的花裙子和帶不完的首飾。
……
裂縫中的陽光
當蘇夏第十二次以各種奇怪的理由出現在我的辦公桌前,我終於有些忍不住了。
“蘇祕書,現在是上班時間,你的工作這麼不飽和嗎?”
對於眼前這個塗着大紅脣穿着緊身包臀裙的明豔女人,我自然是再熟悉不過的。
她是周晟安的私人祕書,天生長了一副好皮囊,幾乎是所有男人都會趨之若鶩的對象。
上一世我也覺得這姑娘不對勁,每次見我都一股敵意。
眼底還時不時夾雜着複雜的情緒,像輕視、又像是不屑。
我曾和周晟安提過換掉她,
但他那時卻笑我太敏感,解釋道“她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後來這兩人果然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到了一起去。
“沈小姐,您對公司業務的一些情況可能不太瞭解,萬一因爲您的問題出了甚麼紕漏可就不好了。”
“如果您有甚麼不懂的問題,我很願意爲您解答。”
蘇夏臉上掛着得體的笑容,但我卻從她的語氣裏面聽到了幾分趕客的意味。
我放下手中整理的資料抬起頭,勾了勾嘴脣:“蘇祕書,謝謝你的好意,不過你也知道這公司姓沈吧,公司的情況我瞭解的自然比你更多。”
“還有,你知道我和周晟安已經訂婚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