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泰國,有種用來避開邪神,助人佳運的佛牌,這種佛牌知名度甚高。
但許多人不知道,國內也有類似於佛牌的東西,不過也沒有甚麼統一的稱呼,就姑且稱之爲靈牌吧。
不過靈牌不同的是,遵循陰陽結合,萬物相生相剋之源。
而我爺爺就是一名靈牌匠。
爺爺總說,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因果輪迴是冥冥之中就註定好的。
而這一行,就是在替人強行更改命運,造就了這個因,那麼我們勢必也要替別人去承受這個果。
影響的也許自己,亦或者是在身邊的人身上。
或許正因如此,我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便失蹤了,而我也從小體弱多病。
六歲那年,爺爺給我做了一塊靈牌,這個情況才漸漸好轉。
緊接着,爺爺就出了一趟遠門,回來的時候還破天荒的帶了五個姐姐當作徒弟。
從那以後,爺爺和五個姐姐會經常性的出門,但我問起來的時候,他也只說以後我會明白的。
我也問過五個姐姐,她們也都閉口不談,但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她們好像總是在偷偷關注我。
直到有一次,五個姐姐帶着我去河邊玩耍,偶然間看到了五個姐姐身上都有紋身,而紋身的樣式,跟我胸/前的靈牌上的圖案近乎一致,只是其中有些細微的差別罷了。
在那個年代,有紋身的可不會被認爲是甚麼好人,因此我也把這個事情偷偷的告訴了爺爺。
爺爺聽了過後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大喜過望,也就是從那一天起,五個姐姐成了我的師姐。
……
梁姐倒也不像原先調/戲我的時候淡定了,此刻她臉色羞紅,白嫩的手環繞上了我的脖子,柔軟的嬌軀一下子貼近,我甚至能夠感受到貼在一起時候身體的柔軟和滾燙……
她太緊張,呼氣聲有些急促和發燙,遊離在我的嘴脣和臉頰,瞬間讓我有些把持不住。
那雙勾人的桃花眼,更是帶着迷/離和急切,好像想要把我魂都給勾走一樣。
我的意識是清醒的,可是不知道爲甚麼,我有點醉了。
與此同時,我的心底卻隱隱有了一絲恐懼,從小就比較沉穩的心在這一刻好像亂了。
這怎麼會?
驀然間,我渾身抖了一下,好像有甚麼東西喚醒了我的理智,我冒了一身冷汗,手忙腳亂地將梁姐微微推開。
“不用……酬勞給錢就行了。”
我的心底沒由來的觸動。
同時對梁姐有了一點恐懼。
總覺得有甚麼地方不對勁,但……梁姐恐怕也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
只是,我仍舊加速的心跳告訴我,我在期待剛剛那一幕進行下去。
我迅速將自己的手伸了回來,我想平復一下呼吸。
但梁姐目光對上我的那一刻,我覺得原本已經鎮靜地心又開始狂跳。
“我出去準備一下製作的材料。”
……
梁姐舞媚的人眼神直直向我投射過來,我自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心跳逐漸加速,不自覺被幽香魅惑住,手觸碰到了她的豐/滿。
手機突然響起,我準備下一步的動作立刻頓住,我們被打斷了。
我回過神來,將梁姐的手拿開,尷尬極了,“梁姐,我還得做生意,您也出來很久了,趕緊回去吧。”
說罷,梁姐似乎才反應過來她做了甚麼,頓時有些羞愧,說了句抱歉就離開了。
等梁姐離開了一會以後,我才深深吸了一口氣,數着梁姐給我的錢。
居然有八千八百塊錢!
我滿臉喜色,只要再做一單,母親的化療費用就夠了!
可得繼續加油。
看了看時間,我準備再接一單生意。
接着,我將胡大胖叫了過來,畢竟這單生意能成,主要是因爲胡大胖給介紹的。
我拿了兩千塊錢出來,胡大胖有點震驚。
“這只是一單的,只要老闆多了,自然而然少不了你的分紅,到時候買個房子,娶個媳婦,不都很輕鬆嗎?”
胡大胖頓時有些躍躍欲試。
我叮囑了一句可以多宣傳就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