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這一次的表演堪稱完美,從激情活力到婉轉柔美,每一種表現都淋漓盡致。
作爲舞蹈界的新晉小花,幾場巡演下來,她在北城也算小有名氣了。
最近追求她的富二代挺多,她一個都沒有理會。
所以“清高”這兩個字,就成了她在圈裏的代名詞。
觀衆席上的許彥塵,在聽到身邊的富少爺討論她的時候,不禁嗤之一笑。
所謂清高,也不過是裝的。
他摩挲着手裏的房卡,這正是臺上那位“清高”的舞者,親手給他的。
他也不是甚麼正人君子,獵物自己送上門,哪有不接受的道理。
所以那天,他如約而至。
林鹿攀上他的脖子說,“許少爺可真準時。”
許彥塵忽然一陣躁怒,直接把她甩到了沙發上。
林鹿沒忍住掉了眼淚。
許彥塵被她哭得心煩,“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現在又哭個甚麼勁?”
......
林鹿再抬頭的時候,他已經穿戴整齊。
……
林鹿轉頭看了看他,然後說,“沒興趣。”
一個急剎車,林鹿差點撞到頭。
她氣急敗壞道,“你駕照是撿來的?”
“是偷來的。”許彥塵再一腳油門,跑車飛一般開了出去。
這一騎絕塵,直接開到了酒店。
林鹿下車的時候,臉都白了,頭也暈得厲害。
她只走了一步就蹲下了。
想吐,又吐不出。
“現在有沒有興趣?”許彥塵把鑰匙丟給門童,蹲在了林鹿旁邊。
“神經病。”林鹿有氣無力地罵道。
也不等她表態,許彥塵一把抱起人進了酒店。
“上次不是說沒勁?你這又是幹甚麼?”林鹿垂着眸,硬硬的頭髮刺得她脖子有些癢。
“聊勝於無。”
“你這樣子,可不像聊勝於無......”
林鹿話還沒說完,直接被堵上了嘴。
……
“我很榮幸。”林鹿這時候才說了一句。
“許大少爺就是許大少爺,我等比不了。”周瑞康撇撇嘴,心裏那叫一個酸。
許明川看上的女人,那就與他無緣了。
太鬱悶。
周瑞康一轉身,跑圈去了。
“怎麼,害怕?”許明川看了一眼林鹿的馴馬師。
“我都說了我不會騎,等會兒肯定要出醜。”林鹿擔心道。
“沒事兒,我在這呢,怎麼會讓你出醜。”
林鹿這會兒的示弱,讓許明川瞬間生出了保護欲,虛榮心也得到了滿足。
不遠處的幾位男士,聚在一起討論林鹿。
“身材真絕,你看那腰,我敢打賭,全北城找不出第二個。”
“聽說跳舞的女孩子,身子都特別軟。”
“長得又那樣嬌滴滴,皮膚跟牛奶似的,不知道在牀上是個甚麼滋味。”
“喂喂喂,上點道行不行,人家馬上都是許大少爺的女人了,當心許明川撕爛你這張臭嘴!”
那人這纔打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