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司家老宅。
前院,正在舉行熱鬧非凡的晚宴,而陰暗的後院倉庫裏——
雲柒戴了個粉色的小魔仙面具,拿了塊蛋糕喫的不亦可乎。
忽然,背後一個綁着雙手的女人衝了過來。
雲柒的眼睛亮晶晶的,單純無害的笑了笑,“寧姐姐,這個蛋糕好好喫哦!你要來一塊嗎?”
寧姐姐超好的,知道在宴會上,她總會被欺負,就把她帶來這,給她好多好喫的。
“賤人,給我從司太太的位置上滾下來!把司夜琛還給我!”
寧茵夢衝向她的同時,從袖口裏亮出一把刀,就要往自己的肚子上捅。
“寧姐姐,你要幹甚麼!”雲柒驚了,想拉住寧茵夢的手臂。
然而,在掙扎的過程中,刀還是扎中了寧茵夢。
“啊!”
伴隨着一聲尖叫,寧茵夢倒在了地上。
雲柒也在和寧茵夢的拉扯間,被她帶着摔倒。
這時,“轟——”大門打開了。
一衆賓客全過來了,他們發出驚呼,圍了上來。
……
雲柒的眼神裏的懵懂和茫然換成了徹寒的凌厲。
司夫人被看得咯噔了一下,“小傻子,反了你!敢瞪我?”
她用拈花的手勢優雅抬手,保鏢們便收到了她的指示。
“砰——!”
雲柒的後膝被保鏢踹中,跪在了碎片上。
“唔......啊。”瞬間,疼痛和寒冷搶佔了她的全部感官。
她的膝蓋流出的血滲透雪地,和地上被她碾碎的玫瑰花瓣融爲一體。
哪怕這樣,保鏢們還是死死地壓住她的膝蓋,不讓她起來。
“夫人賞你的!”
傭人端來了一盆冷水,對着雲柒的頭潑了下去。
由於家宴在室內,有暖氣,雲柒就僅穿一條單薄的裙子,水凝結成冰,寒風吹過,像無數的尖刺深刺她的每一根神經。
兩年前,變傻的她,沒名沒姓,一無所有的嫁進司家。
司家上上下下,都在霸凌她。
但,只要想着能和司夜琛在一起,她就無比的開心,不管受甚麼苦難,她都覺得是值得的。
可在司家備受冷落的兩年,讓她看清楚了一切,不管她如何努力,如何去做,都無法去溫暖一個不愛她的人。
……
“再幫我報一個武術班。”
她雲柒不會在同一個坑跌倒兩次!
......
雲柒又休養了兩天,正好週一。
鏡子裏的她剪短了頭髮,還染成了墨綠色,在淺藍圓領的白襯衫外搭上了一件明豔的軍綠色的外套。
因爲感冒,鼻炎發作,受不得風,她戴上了一個綴着一朵暗梅的口罩。
她清麗的眼尾張揚恣意,和過去的兩年裏雲柒,完全判若兩人。
“大哥,我走了。”
一些證件她還需要拿回來。
回到她住了兩年的月亮灣別墅,傭人奇異地看了她一眼,就如同以前一樣,把她當透明人一樣無視,漠然走開了。
雲柒徑直回房間,把之前司夜琛幫她辦的臨時身份證給找了出來。
當初,她忘記了一切,身份證上的名字還是司夜琛取的。
看着上邊的“司忘音”,雲柒覺得無比的諷刺。
忘音,忘音......忘記他的白月光寧茵夢嗎?
她把臨時身份證收了起來,打算帶回去註銷,以便恢復自己原來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