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靜的山谷,一片白茫,偶有鬼泣般的回聲在谷中盪漾。
此時已近黃昏,暗光垂下,一片暈紅。
雪地中,一位女子腳步慌亂的奔走着,仔細看去,她的胸口插着一支被折斷的羽箭,而她的懷中竟還抱着一個尚在襁褓中的嬰孩。
“寶寶,別怕,孃親一定會保護你!”
她的腳下不停,奮力的向前奔跑,突然踩到甚麼東西,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女子知道,今日她必要死在在蒼茫大雪之中,只可惜……她的孩子。
就在這時候,天際閃過白光,忽的就從裏面跌出一個人來。
女子的眼睛都瞪大了,呼吸卡在喉嚨處,“神女……”
“喵了個咪的,發生了甚麼事情?”
花顏的頭還有些暈乎乎的,她爬起來,打量四周,全是白茫茫一片,這是哪裏?
“神女……!”
一聲輕微的呢喃在耳邊響起。
有人。
花顏刷的轉頭,對上那女子的雙眼。
兩人俱是一怔。
……
狂風呼嘯,嗓子乾裂,前方仍是漫漫大雪,花顏沒命的奔跑,不時還要躲着那飛射而來的利箭。
突然,她一個緊急剎車,死死的止住了自己的腳步。
前面是懸崖!
然而就這麼一瞬,她便被包圍了。
追兵個個黑色斗篷,手握長刀,死死的盯着她。
“沐安顏!”
正在這時,一道低沉的男聲響起,那聲音比這寒天雪地還要冰冷……
黑衣衛主動向兩邊分撤,一男子穿着黑色銀邊的斗篷,臉上帶着半截金邊面具,露出緊抿的薄脣,騎着一匹雪白的寶馬緩步踏出。
“沐安顏,你怎麼不逃了?”
那聲音毫無溫度,甚至帶着一絲冰冷的恨意。
花顏緊抱着懷中嬰兒,她無法解釋自己的身份,因爲從那女子消失的一刻,她就成了真正的沐安顏。
“我沒有逃!”
花顏開口,腦中卻急速的搜索着逃生之路。
眼前的男子給她的壓迫感太大,這男人危險,心中的警鐘已經敲響。
“沒有逃?呵呵……!”
……
花顏聽到他的話,倒抽一口涼氣,眼中全是憤怒的火焰,這金面男怎的這般沒品,今日躲開這一劫,它日必偷得他褲衩都不剩。
黑衣衛聽到面具男子的話,恭着身子並不敢動。
“怎麼?沒聽到我的話?”
那男子聲音一厲,數百名黑衣衛虎軀一震,“屬下等遵命!”
黑壓壓的人影,朝着花顏靠近。
“嘿,相信我,你們只要動我一根汗毛,都要落個屍首分家的下場,沒瞧見你們家主子口是心非嗎?”
花顏妖孽一笑,像九尾妖狐。
黑衣衛齊齊頓住。
“沐安顏,你簡直不自量力。”
那金面男似是氣極,一揮手,“上。”
黑衣衛齊齊上前,花顏眼珠子轉動,這金面男果真是個心狠的,莫不是今日真要折在這裏?
怎麼辦?
“你,真要這麼做?”
忽的,花顏出聲,語氣悲涼,彷彿被傷透了心。
她的臉陡然抬起,原本還是冷然的臉瞬間淚水盈盈,我見猶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