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時,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嗎?”
十八歲的喬予,紅着臉蜷縮在薄寒時懷裏,滿心滿眼愛意爆棚的看着他。
“會。”
男人只一個堅定字眼,深沉灼熱的目光凝着她清麗明豔的小臉……
痛!
喬予背脊一顫。
明明那麼痛,喬予卻仰頭衝薄寒時彎脣甜笑,“薄寒時,我愛你。”
男人溫柔的吻去她眼角的淚漬,卻強勢的抱住她,抵在她耳邊低沉的霸道宣告:“予予,你是我的......永遠都是。”
喬予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在他懷裏彷彿一條初嘗情動的小美人魚,笑靨如花。
可後來喬予才知道,此時他們口中所謂的永遠,不過是用來形容當下的熾熱。
而我愛你,也終究不敵那一句,我恨你。
......
森嚴肅穆的法庭上。
“證人喬予,6月6日當晚,你一直跟被告人薄寒時在一起?”
“是。”
……
六年後。
帝都最繁華喧囂的CBD中心區域,LED大屏上,正在播放一則訪談——
“近日,SY集團在紐約證券交易所公開上市,SY從一個創業型公司成爲一個龐然大物的財團,僅用了六年時間。
而它的實際控股人和執行CEO薄寒時,也成爲紐交所人盡皆知的神話,一週前登頂《時代週刊》封面。
今天我們有幸能訪談到薄寒時先生,請他談一談這六年來是如何一手將SY締造成商業帝國。”
喬予拿着簡歷剛從國金大樓垂頭喪氣的出來,就看見大屏幕裏熠熠生輝的男人。
屏幕上,男人穿着一身冷灰色西裝,黑色襯衫領口一絲不苟的繫着一條銀灰色領帶,皮膚冷白,五官英俊深邃,骨節分明的修長大手隨意交疊放在腿面上,面對鏡頭時,姿態放鬆又挺拔,冷峻面容上維持着淡漠疏離的禮貌笑意,渾身充斥着上位者的沉着氣魄,整個人冷靜從容,看起來貴不可攀。
對主持人的提問,他回答的很簡單。
他說:“靠恨意。”
主持人以爲他在開玩笑,費了好大力氣才約到薄寒時這等人物,她不想放過話題熱度,於是又問了一個相當刁鑽的問題:“坊間有傳聞,薄總六年前有過牢獄之災,是因初戀女友構陷,我有點好奇,這傳聞是真的嗎?”
這個問題一出,現場氛圍瞬間降至冰點!
薄寒時依舊風姿綽約的坐在那兒,俊臉上平靜的甚至看不出一絲波瀾,可眼底卻現出一抹冷厲S意!
他慢條斯理的扣上西裝釦子,優雅起身,丟下一句喜怒不明的話:“有時候,好奇心並不是甚麼好東西。”
......
站在大屏幕對面的喬予,背脊僵硬,臉色也慘白了幾分。
……
“站住。”
男人聲音低沉磁性,透着上位者的威嚴和不容抗拒。
喬予雙腳下意識就定住了,但她沒回頭:“薄先生還有甚麼吩咐嗎?”
“既然是來掙錢的,何必急着走?”
喬予攥緊了拳頭,有種不好的預感......
“啪!”
薄寒時將一疊厚厚的現金,隨意摔在桌上。
他挑挑眉頭,似是看戲一般:“把這瓶酒喝了,這錢就是你的。”
喝酒......
喬予背脊顫了顫,她嚥了嚥唾沫:“薄總,抱歉,我酒精過敏。”
薄寒時笑了,輕飄飄的丟了句:“是嗎,不記得了。”
冷漠至極。
不記得了......
她對酒精過敏,哪怕是喝度數很低的果酒,也會全身起疹子,如果是喝白酒的話,會嚴重到休克。
六年前,她因爲誤食酒精飲料,渾身過敏起了大片大片的紅疹,當時,薄寒時心疼壞了,大半夜揹着她去醫院掛水,掛水導致手臂腫脹,薄寒時就坐在她旁邊,幫她揉了一晚上胳膊。回了家,又親自給她身上的紅疹塗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