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予念曾以爲,秦雲崢是她的救贖。可直到跳樓那一刻才明白,秦雲崢……是更絕望的深淵。
接下來兩個星期,葉予念在秦雲崢回來前都吃了藥,以免突如其來地病發。
秦雲崢每次回來都一身酒氣,對她動作粗暴得令人髮指,他都會不自覺地吻她的額頭,低低地喚着“晚晚”。
每一聲,都像是在用力嘲諷着葉予念。
無論如何,她只是一個代替品而已。
——
那次跟秦雲崢做完,她便筋疲力盡地睡去了,直到第二天才後知後覺地想起——
秦雲崢的胃病,這幾天是一個月中最嚴重的。
而且,他還沒有拿胃藥。
葉予念知道他能忍,卻捨不得他受一點痛。
她急得發慌,拿了胃藥,便坐車去了四季酒店。
四季酒店正在舉辦慈善宴會,沒有邀請函不能進入。
所以,葉予念被門口的保安攔住了:“這位小姐,請出示邀請函!”
她愣了一下,有些窘迫地開口:“我是來找人的……”
“沒有邀請函不能入內。”保安冷聲道。
“我是秦雲崢的妻子,憑這個身份,應該可以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