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青歌,你膽大包天,居然行刺郡主,實屬罪大惡極。”
“從今日起,你被逐出王府,不再屬於王府的一份子。”
“來人,把她關入地牢!”
韓青歌感覺大腦一陣轟鳴,一道道聲音在腦海裏迴盪,讓她頭疼欲裂。
她疼的直接睜開了眼睛,就看到眼前空蕩蕩的牢房。
四周都是木樁,底下鋪設着乾草,頭頂只有一座裝着鐵欄的窗戶,還透露着絲絲陽光。
這裏是地牢,陰森的地牢。
韓青歌頓時懵了,她記得自己剛接受韓家的傳承,結果出現意外,被人從身後偷襲,醒來之後,居然來到了這麼一個鬼地方。
而且腦海裏還有一股不再屬於她的記憶在沸騰。
韓青歌,大燕帝國韓家三小姐,被父親韓棟樑許配給燕國大皇子南宮辰,三年的婚姻,南宮辰卻從未看過她一眼,自從夏璃雪來到王府後,南宮辰更是對她萬般厭惡。
直到昨天,南宮盈盈呼喚她去閨房說事,沒成想,到了地點,韓青歌卻發現南宮盈盈已經重傷倒在了地上。
韓青歌慌忙的上前查看,就被趕來的南宮辰看到了。
一場誤會,就此產生,任憑韓青歌費盡口舌,南宮辰就是不信,直接將韓青歌打入了地牢。
韓青歌在牢中受盡嚴刑拷打,卻始終無果。
終於在今天,一口氣沒喘上來,暈了過去,被現代的韓青歌附體重生。
……
“妾身來看看王妃姐姐,畢竟我和王妃姐妹一場,想要再勸勸她。”夏璃雪說着,看向韓青歌的目光帶着憐意。
不知道真相的人,還真以爲他們是情同姐妹。
然而,這句話別說韓青歌不信,連南宮辰也不會信。
“這件事,不需要你來關心。”
南宮辰冷冷的盯着夏璃雪,道:“還有,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若是下次再被我發現,你知道後果的。”
一抹殺意在眼角閃過,毫不掩飾。
“妾身明白,妾身這就離開。”夏璃雪身體抖了一下,連忙低下頭,然後盈盈一拜,轉身走出了牢房。
“開門。”
牢卒打開房門,南宮辰走了進去。
頓時,整個牢房就剩下韓青歌和南宮辰。
“韓青歌,到了現在,你還不願意認罪?”看着一身血痕的韓青歌,南宮辰沒有絲毫憐憫之色,反而一臉厭惡。
“我已經說過了,我沒有行刺盈盈。”韓青歌坐在地上,冷哼一聲。
南宮盈盈雖然身受重傷,卻不是罪致命傷,御醫還在搶救,這也是韓青歌能活着的原因,若是南宮盈盈一死,她也要跟着人頭落地。
但韓青歌固執的態度,讓南宮辰心理的耐性消磨殆盡。
南宮辰從懷裏掏出一物來,丟到她面前,到:“這是從你房間裏搜到的,你還有甚麼話可說?!”
……
“奴婢不知道王爺在,還請王爺恕罪!”
巧兒連忙行禮,要知道王爺最近可是喜怒無常,若是他一不高興,說不定自己等人會人頭落地。
南宮辰一對冷清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韓青歌,冷冷道:“這就是你身邊的丫鬟?一點尊卑意識都沒有。”
韓青歌剛想開口,巧兒卻攔在了她面前。
“對不起王爺,是奴婢的錯,請你不要責怪王妃。”巧兒跪伏在地,道。
韓青歌杏口微張,心中有些感動。
“起來吧。”南宮辰道“下次若是再這樣,就到刑府自領三十大板。”
“是,奴婢知道了。”巧兒鬆了口氣。
韓青歌三人就這樣去到南宮盈盈的閨房。
南宮盈盈的閨房此時站着一大羣人,都是丫鬟,大夫,一個個手忙腳亂的。
“見過王爺!”
看到韓青歌,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大喫一驚,怎麼可能,她怎麼出來了?
尤其是夏璃雪,更是心中困惑,王爺這是怎麼回事,爲甚麼讓韓青歌來這裏?
帶看到身旁的南宮辰,一行人趕緊行禮。
“免禮了。”南宮辰點點頭,然後目光轉向韓青歌,冷聲道:“說吧,你要怎麼救盈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