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城,牧家訓練場。
牧野在衆人的注視下走到透明的測試水晶前,與其他家族弟子不同,他臉上看不到絲毫忐忑,甚至有種風輕雲淡的從容。作爲牧家第一天才,雖未測試但家族長老早已猜測至少是黃階中品靈根,甚至有爆發出血脈的可能。
“牧野哥哥,加油哦!”臺下的牧雨攥緊拳頭一臉期待的說道。
“嗯”牧野微微點頭,右手放在了水晶之上等待着揭曉答案那一刻。
所有人屏息以至,目光緊盯着手掌下的水晶,生怕錯過這一見證天才的時刻。就連一旁的幾個家族長老也是如此,甚至低聲討論道:
“少家主天賦異稟,從小聰穎,這一次測試至少要覺醒黃階上品靈根吧。”
“至少玄階下品,以少家主對武技的修煉來看,天賦之強整個青石城無人能及,就算是在流雲宗也能夠和內門弟子媲美,怎麼可能是黃階。”
…
聽到長老們的讚許,牧野嘴角微微上揚,與此同時水晶中散發出一股火紅色的光芒,雖然微弱卻在迅速增長。
“火靈根,是火靈根,而且還在迅速攀登……”一名長老驚呼道,雖然早有準備,但看到這一幕時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
其他幾位長老也是稍稍動容,整個牧家最高的也不過黃階上品靈根,如果牧野能夠達到玄階,幾十年後整個青石城必然成爲第一大家族,那時家族可以獲得的資源可想而知。
“黃階下品”
“黃階中品”
…
眨眼間火靈根便到達黃階上品,所有人屏住呼吸盯着水晶,玄階靈根雖然只比黃階靈根高一個等級,但兩者卻是天壤之別;黃階靈根只是代表能夠修煉,但玄階靈根能夠十倍吸收天地靈氣,沒有絲毫可比性,這也是衆人如此激動的原因。
……
三天之後,牧野從沉睡中醒來,稚嫩的臉有些蒼白,雙眼之中早已沒有了往日的神采。
曾經的他是萬衆期待的絕世天才,可就在三天前一切都化作了泡影,從希望變成失望,直到冷漠。無法修煉在九州大陸這個強者爲尊的世界,未來註定平凡,往日那些緊隨身側的宗親也早已消失。
“這會那些人應該都圍在牧風身邊吧!”牧野臉上閃過一絲自嘲,世態炎涼,人心如此。
三天前自己檢測出空靈根,可牧風卻檢測出黃階上品的風靈根,成爲年輕一輩最具天賦的天才,並且成爲少家主。
“如今父親的處境應該更加不好過了……”牧羽臉上閃過一絲自責,若不是自己覺醒空靈根,事態又怎麼可能發展到這個地步,恐怕日後三叔和牧風會更加肆無忌憚了。
最關鍵的是,從練武場老祖對自己出手就看的出,父親這一脈因爲自己恐怕徹底失寵了!
牧野此刻並未悔恨,更未抱怨,身負空靈根已成事實再無扭轉的餘地,如今要做的擁有自保的能力。
牧天宇乃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如此良機有怎麼會錯過,必然會逼父親讓出家主之位甚至痛下S手。畢竟在這偌大的牧府生活了就十幾早已將一些東西看透。
所以一定要想一個萬全之策應對眼前的危急……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輕輕推開,一身綠衣扎着小編的牧雨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看到牧野的同時臉上閃過一絲羞澀,微微低下頭不敢與牧野對視。
“沒想到這個時候,竟然還有人來看我。”牧羽吐出一口濁氣,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心中卻泛起陣陣苦意。
“牧野哥哥……”牧雨一雙大眼緊緊看着牧野,神情有些緊張,輕薄的嘴脣微咬道:“牧野哥哥,雨兒相信你一定可以創造奇蹟,所以你一定不能放棄希望。”。
“是麼?”
牧野露出一絲苦笑,自己都沒有信心,這小妮子倒是信心十足。不過這個時候能來看自己也不枉當初將她從大街上撿回來,至少自己還有一個真心朋友。
牧雨本不是牧家人,只是幾年前被牧野從大街上撿回來賜名“牧雨”,轉眼幾年間便成了眼前這個亭亭玉立的小姑娘,聽聞還測出了黃階中品的水靈根,天賦在牧家也算是中等偏上,日後成爲長老也不是不可能。
……
面對李長老的呵斥,牧野冷笑一聲:“李長老,你這帽子扣的未免太大了,即便我父親一脈勢弱你也不必如此袒護牧風等人吧,就算鬧事也是他們一羣人來到我房間鬧事,就算要懲罰也與我無關。”。
誰也沒想到牧野竟然在這個時候撕破臉面,尤其是李長老臉色鐵青,以前他確實是親近家主一脈,畢竟牧天臣纔是牧家正主,而且牧野那時天賦絕倫,必然能夠力挽劣局。
可今時不同往日,牧野乃是萬中無一的廢物,連老祖都對他失望另立少家主,其中用意他們豈會不明白,這個時候不投靠牧天宇一方難道跟牧天臣等人陪葬麼?暗地裏已經傳開,下月初家族弟子大比便是動手之時,如今自然要表面態度。
況且在李長老看來,這世道本就是如此,弱肉強食,唯有追隨強者才能活下去尋找更大的機緣。
“敢頂撞長老,按家法理應掌刑兩百。”李長老懶得囉嗦,手掌微抬:“來人,將這廢物拖出去,行家法!”。
“我看誰敢!”
一聲怒吼從門外傳來,強勁的音波宛如狂風席捲而來。
只見牧天臣踏着虎步走了進來,冷眼橫掃一圈後目光落在了李長老身上,身上的威壓暴漲,“李乾州,不要忘了此刻我牧天臣還是牧家家主,你辦事如此偏頗又將我這個家主放在眼裏麼?”。
話語之中暗藏靈氣,整個房間都在震盪,李長老雖然也是聚真境,但卻只是聚真初期而已。在牧天臣這個聚真境後期面前根本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胸臉色一白,口宛如被巨石壓住,險些噴出鮮血。
“家主……”李長老驚慌道,雖然牧天臣一方勢弱,但也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刑罰長老敢觸及怒火的,頓時解釋道:“家主,是牧野他……”。
話未說完,牧天臣狂笑一聲,“你們這羣人甚麼心思我豈會不知,不過我現在就告訴你,別說江楓沒有鬧事,就算鬧事了那又如何?我牧天臣的兒子誰敢動?”說完目光掃視衆人,目光所致,衆人只感覺一股寒氣襲來紛紛低頭,不敢正視。
尤其是李乾州,聚氣境巔峯的威壓襲來根本不是他能夠抵擋的,渾身顫慄,呼吸都變得困難,身上彷彿壓着一座大山。隨着牧天臣一聲冷哼,“嘭”的一聲,李乾州雙膝狠狠扣在地上,面如死灰,心想不該在這個時候招惹牧天臣身邊的人。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誰動牧野,我牧天臣就S誰!”
霸氣外露!
所有人心頭一震,看着牧天臣兩父子臉上閃過一絲懼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