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上,孤墳前。
穿着迷彩服的陸凡,久跪不起,泛紅的雙眼,直直盯着眼前那由亂石砌成的簡陋墳頭。
墳前那塊長滿青苔的木板上,寫着陸山河之墓。
誰也無法想象,躺在這座孤墳裏的,會是林城前首富!
陸凡連磕三個響頭,身體微微顫抖,“爸,兒子不孝,此仇不報,誓不爲人!”
他做夢也沒想到,在國外執行幾年任務,回到國內,卻是這種境況!
話音落下,陸凡將面前的兩瓶五十年陳釀的茅臺打開,一瓶倒在墳前,另外一瓶,緊握在手。
“爸,你以前一直想讓我陪你喝酒,今天,我陪你喝個夠!”
“只是沒想到,我們父子倆第一次喝酒,是這種方式!”
陸凡舉起酒杯,猛灌一口。
“咳咳咳……”
“龍魂,您別太傷心了,您傷還沒好。”
身後,原本鋼槍爲骨,脊樑如山般站着的男人,滿臉擔憂的攙扶陸凡。
這人身穿與衆不同迷彩服,在他的衣服上有一個很明顯的肩章,上面的圖案是一把重劍和一個盾牌!
這是龍門的標誌!
……
因爲激動,陸媛韓跑的很快,臉蛋脹得通紅。
“媽媽,爸爸回來了,這個壞叔叔就不敢再欺負你了!”
陸媛韓彎着腰,雙手撐在膝蓋,輕輕喘氣。
聽到這話的韓瑤瑤,渾身如觸電般一顫,絕美的臉上,滿是驚訝。
三年沒消息的陸凡,回來了?
驚訝過後,便是無奈。
就算他回來,那又怎樣?能改變甚麼?
至於何超羣,不爽的將手中煙扔在地上,伸出右手,粗魯的揪住陸媛韓肥嘟嘟的臉蛋。
“小丫頭,以後說話注意點,別讓我不高興。”
嗒嗒……嗒嗒……
軍靴踏地,擲地有聲。
披着黑色大衣的陸凡,冰冷目光,直視何超羣。
“把你的髒手鬆開,別髒了我女兒的臉。”
陸凡聲音不大,可每一個字,宛如利刃,直插何超羣心臟,讓他感到不安和慌張。
不過何超羣很快便回過神來,陸凡之前,在林城的確有錢有勢,不過現在,就是一個喪家之犬罷了。
……
望着韓瑤瑤的背影,陸凡心裏滿是自責。
他知道,自己虧欠老婆孩子太多。
這幾年來,他保衛了國家,卻沒能保護自己家人。
既然他回來了,就要慢慢彌補。
以後,誰也不能欺負自己老婆孩子。
“嗚嗚嗚……”
就在陸凡暗自發誓時,陸媛韓哭了起來,“爸爸,媽媽爲甚麼生氣?是因爲我不乖嗎?你能讓媽媽不要生我氣嗎?我以後一定聽話!”
“傻孩子,你媽媽是在生爸爸的氣,爸爸惹她生氣了。”
陸媛韓快速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推着陸凡往外走,“爸爸,你趕快去給媽媽道歉吧,我在家等你們回來。”
“好,閨女,等我,爸爸很快就回來。”
陸凡放心不下韓瑤瑤,帶着黑雨,衝出城中村。
此時在林城薈萃餐廳一個包房裏,右手打着石膏,纏着繃帶的何超羣,強顏歡笑的與面前四人閒聊着。
“何老弟,今天把大家叫到一起,有甚麼事嗎?”
其中一個梳着大背頭,穿着花襯衫的男人,一邊抽着雪茄,一邊好奇的問道。
“張二少,當然是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