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前一場大火,富家千金淪落民間。小三上位的繼母繼妹卻在大庭廣衆之下登堂入室。她爲了復仇,用表妹陸綰的身份重回陸家,甚至不惜在花樣的年紀嫁給年逾古稀的顏鴻燊做繼室。誰知一次意外的邂逅,那個曖昧不休的繼子,卻纏上了她。他禁錮她,折磨她,不惜父子反目。又心疼她,愛護她,甘願自己墮入無邊地獄:“我可以不是沈煦,但你必須是陸綰。”
陸綰並不厭惡同沈煦曖昧。
起碼在牀上,他是個合格伴侶,同沈煦每一次體驗感尚可。
除了今天。
大概是空曠了一陣子,他今日的火尤爲旺盛。
掐着她腰肢的手發了些狠,身下的行爲也一點不留情。
不一會,她就丟盔拋甲,一敗塗地。
“這麼浪?”
男人低啞磁性的聲音使她不由自主地咬脣,把原本的喘息都嚥了回去。
“不行。”然而,正要關閉的嘴脣被他修長的手指給擋住,他咬着她的耳垂,蠱惑而引誘,“我想聽。”
像極了魅惑的狐狸精。
陸綰不能自已地低喘出聲。
一場痛快淋漓的瘋狂持續到了十點,浴室中傳來嘩嘩嘩的水聲。
陸綰依在牀頭,狀態慵懶,手臂的雪白肌膚上帶着明顯的痕跡。
她挑挑眉,有一些震驚沈煦的瘋狂。
兩人約了近三個月了,這是第一次,男人如此的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