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綰並不厭惡同沈煦曖昧。
起碼在牀上,他是個合格伴侶,同沈煦每一次體驗感尚可。
除了今天。
大概是空曠了一陣子,他今日的火尤爲旺盛。
掐着她腰肢的手發了些狠,身下的行爲也一點不留情。
不一會,她就丟盔拋甲,一敗塗地。
“這麼浪?”
男人低啞磁性的聲音使她不由自主地咬脣,把原本的喘息都嚥了回去。
“不行。”然而,正要關閉的嘴脣被他修長的手指給擋住,他咬着她的耳垂,蠱惑而引誘,“我想聽。”
像極了魅惑的狐狸精。
陸綰不能自已地低喘出聲。
一場痛快淋漓的瘋狂持續到了十點,浴室中傳來嘩嘩嘩的水聲。
陸綰依在牀頭,狀態慵懶,手臂的雪白肌膚上帶着明顯的痕跡。
她挑挑眉,有一些震驚沈煦的瘋狂。
兩人約了近三個月了,這是第一次,男人如此的失控。
……
陸綰沒有騙沈煦,她的確是要結婚了。
雖然她嫁的這位年近五十,膝下已經有了一雙兒女。
但真要細說起來,她的確是心甘情願,不能算被強迫。
這消息傳得很快。
她回到公寓時,密友向薇也知曉了這件事情。
瞧她還在懶散地煮着咖啡,不由得湊上去,表情複雜,問:“你真的要和顏家那位結婚?”
濃濃的咖啡味緩解了疲憊。
陸綰笑笑點了點頭。
“也沒有甚麼不好的,顏先生說了他不會對我怠慢,就算去了下面他的財產也是有我的一份。”
“可是到底你還年輕……”
向薇眉頭緊蹙,“再說了,男人能靠得住那母豬都可以上樹了,更別說顏家還有一位大少爺呢,那位可並不是一個多好相處的,那位大少爺不但要打理公司裏面的事情,還要不停地在外面尋找他的白月光,最近聽說了顏老先生的事情這才從外面趕了回來。”
“白月光啊?”陸綰挑挑眉。
顏家大少爺的名號,基本上沒有人不知道。
如今顏家的股份看似雖然還在顏老爺子的手裏面,但是顏煜纔算顏家真正的掌權人。
他性情狠辣,S戮決斷,是出名的詭祕莫測,心思深沉。
……
顏家家宴時間是晚上的八點。
陸綰在家睡到了第二天十點便離開了。
她回了一趟陸家。
到陸家的時候,陸曼好似一隻落井下石的花蝴蝶一般圍着她轉。
“姐姐,我還沒有同顏先生見過呢。照輩分來說,我是要喊顏先生一聲伯父纔是啊,但姐姐你就要嫁去顏家了,照理來說我又應該叫他姐夫呢,是吧姐姐?”
她眨眨眼,一派純潔無邪的模樣。
陸綰嗤笑:“你就是叫他祖宗,他也並不會搭理你。”
對於掌管顏氏,身家過億的鴻燊來說,陸曼這種小女生。
大概根本就入不了他眼。
陸曼咬了咬脣,氣急敗壞得臉通紅。
像一隻貓一樣兇狠地睜眼瞪着她。
陸綰沒有再理會她,徑直去問旁邊的管家:“先生他人呢?”
管家恭恭敬敬地回答:“在書房。”
陸綰嗯了一聲,她繞過陸曼直接走上了樓。
背後的陸曼還在生氣,氣急敗壞地將一旁的花草給踹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