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在長途汽車上面,瞧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是否有過想入非非?
對方要是稍微熱情一點,你是不是還會想着跟對方發生一點兒甚麼超友誼的關係呢?
回答“是”的朋友,請聽一個樓主一段親身經歷,再好好想一想。
2013年的夏天,我接到母親病重的電話,匆匆忙忙訂車回老家,我們家裏是不通火車的,在東官厚街那裏,有到我們縣上的臥鋪大巴,我就是去那裏訂的車,在車站的時候,我買好票,等車的時候瞧見一個女孩子,長得那叫一個漂亮,有點兒像是臺灣女神林志玲,只是沒那麼高,不過胸口鼓鼓囊囊的,看得人臉上直髮燒。
這樣一個九分的單身美女,在這樣一個長途汽車站裏,拖着行李箱等車,讓人看得想入非非,我坐在她的斜側方,不斷偷瞄,想着她要是跟我同一輛車,該多好?
還真的是想甚麼來甚麼,等發車的時候,我發現那美女還真的跟着一起上來了。
到了車上才發現,她居然還跟我一起,都在車尾的上鋪,並排一起。
這情況讓我像喝醉酒了一樣,腦子裏燒乎乎的,試圖跟美女討點近乎,結果又找不出甚麼話題來,這時旁邊有一個S馬特少年跟這美女聊了兩句,問她是不是晉平人之類的,想套一套老鄉的近乎,結果美女用很標準的普通話禮貌否認了。
S馬特弄了一頭大紅色的爆炸頭,城郊洗髮店出來的洗剪吹,他還有點兒不甘心,又繼續用滿是方言口音的普通話跟那美女繼續套近乎,結果美女表現出了冰山美人的一面來,愣沒再理他。
S馬特碰了一鼻子灰,恨恨地就不說話了。
旁邊又有一箇中年人請美女喫零食和水果,還故意晃悠着他脖子那根又粗又亮的大金鍊子,結果也碰了壁,這一下,大家都知道這美女不好惹,也就沒有再湊近乎了。
我這人本來就不太擅長搭訕,就沒敢試,又加上心急母親的病情,就在手機QQ上面,找我在老家的幾個同學問了一下。
問了一遍,才發現我母親根本就沒有住院,更不用說甚麼病急,後來我找到我鄰居大姐問了一下,才知道我被叫回家的具體原因,居然是相親。
聽說是我母親孃家一大哥幫着介紹了一個女孩子,模樣和人品都不錯,條件很好,我母親就急了,怕我以工作忙爲由不肯回來,就說了這麼一個謊,想把我先誆回去再說。
我一開始聽了很生氣,不過想一想自己假都請了,人也已經在長途汽車上,就只有咬牙認了。
……
說句實話,看到門縫那兒鮮血的一剎那,我的內心幾乎都有點兒崩潰了,強忍着不適應,對裏面沖涼的妹子說道:“夏夕,你是不是親戚來了啊?要真是的話,我們就先別這樣了,這對你身體不好......”
夏夕是這妹子的微信名,後面還跟着一個英文widow,以及表情符號,我就沒有都念完。
聽到我站在浴室門口說話,妹子有點不耐煩地說:“不是大姨媽啦,哎,你這人好囉嗦。”
我心中也有點惱火了,想着我若是直接走,說不定她糾纏起來,我的臉面也無光。
我也態度強硬起來,對她說道:“還有一會兒就發車了,你到底要洗多久?把門開了,我要進去。”
浴室裏面的水灑一下子就停住了,整個房間都靜寂無聲,妹子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發聲說道:“你真的要進來?”
我自然確定,既然都到這份上了,那還顧忌個啥呢?
想到這裏,我使勁兒推那玻璃門。
一開始我推不開,裏面好像有甚麼東西擋着,後來我有點兒惱火了,想着我堂堂一大男人,難道還不如你一女的有力氣?
於是我就使勁兒往裏面推,過了一會兒,那妹子好像受不住力一樣,門終於鬆了一下,結果我用過了力,一下子就衝到了裏面去,也不知道撞到了甚麼,就感覺頭“砰”的一聲響,直接天旋地轉,倒在了原地。
......
我是第二天早晨的時候給冷醒過來的,整個人趴在浸滿污水的浴室裏,皮膚浮腫,聽到滴答滴答的水滴聲,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感覺到腦袋疼得要命,摸了一下天靈蓋,那裏有一個口子,已經結痂了,不過周圍倒是黏糊糊的,我看了一下手掌,上面全部都是血。
我扶着牆站起來,感覺渾身痠痛。
出了浴室,我跑到房間裏來,才發現我所有的衣服和其他東西,包括錢包、車票、身份證和銀行卡之類的,都不翼而飛了。
……
我頭上,有東西?
我睡得迷迷糊糊的,下意識地摸了一下頭,結果除了亂糟糟的頭髮之外,甚麼都沒有,而旁邊那中年婦女則一邊呵斥那黃毛丫頭,一邊衝我賠笑,說小哥別在意,我女兒打小就神神叨叨的,一直都這樣。
這女人挺拘謹的,人也老實,我也沒有爲難人家的意思,點頭笑了笑,也沒多說話。
那黃毛丫頭鬧了一陣,跟她娘換了一個鋪位,這才慢慢消停下來。
我被她弄得心裏面挺不自在的,看了好久窗子,也沒瞧見反光裏面,我腦袋上有個啥玩意兒。
不過這人啊,就是不經念想,自從那黃毛丫頭鬧過一次之後,我就總感覺腦袋上面沉沉的,好像有甚麼玩意兒在上面蹲着一樣,翻來覆去睡不着,等過了湘湖,到了廣南通道縣的時候,我突然間就覺得肚子裏一陣翻江倒海,咕嘟咕嘟,止不住地漏氣。
坐長途車的時候,碰到人鬧肚子,這是最難堪的事情,畢竟大巴上面沒有廁所,很不方便。
我不知道怎麼回事,肚子一下子就壞了,強忍着便意,結果卻忍不住屁,連着放了好幾個沒聲沒響的臭屁,弄得我尷尬不已。
沒等我控制住,更加尷尬的事情出現了。
長途大巴這樣狹窄的空間裏,空氣又不流通,沒一會兒周圍的人就有些受不了,一開始還是嘀嘀咕咕說了兩句,到了後來,感覺這氣味不但沒有消散,而且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大家都受不了了,紛紛出言指責。
我這肚子“咕嚕”叫,根本停不下來,自然也遮掩不住。
周圍的人很快就鎖定目標了,有一個打扮得蠻不錯的小姑娘再也忍不住,捏着鼻子對我說大哥,你能不能有點公德心,照你這麼搞,我們肯定都到不了廣東,直接燻死在這裏了。
我肚子裏翻江倒海,本來就難受着呢,結果對方這麼一說,胃部一陣痙攣,不知道怎麼的就沒憋住,嘴巴一張,一口嘔吐物就噴到了對方的身上。
呃......
那姑娘穿着白色的裙子,漂漂亮亮的,被我這麼一吐,渾身都是黃白相間的湯湯水水,又臭又餿,頓時就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