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乘風,拿着你的東西給我滾出去!”
豪園小區,一棟公寓樓門口,一箇中年婦女和一個青年拎着幾大包行李,一股腦地給扔到公寓樓外。
小區裏的人對葉乘風指指點點,臉上滿是不屑。
三年前,陳氏集團遭遇危機,公司瀕臨破產,白手起家創立了陳氏集團的陳永國老爺子也一病不起。
陳家人爲了沖喜,讓大小姐陳落雪招了葉乘風當上門女婿。
說來也巧,自從葉乘風來了陳氏集團之後,陳氏集團就時來運轉,漸漸從瀕臨破產的窘境做到在房地產行業的圈子裏小有名氣,陳永國的病也迅速好轉,現在又能精氣神十足地把控陳氏集團了。
只是,陳老爺子病情好轉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讓陳落雪的母親趙玉梅和弟弟陳小龍把葉乘風掃地出門。
“媽,小龍,你們這樣做落雪知道嗎?”葉乘風語氣中滿是怒意。
這三年來,他爲陳氏集團做了太多,若非如此、瀕臨破產的陳氏集團也不可能重回巔峯,甚至更甚往昔!
陳老爺子的病也是如此,要不是葉乘風醫術超羣,老爺子早就已經魂歸西天了!
結果等陳家渡過危機,立馬一腳把葉乘風踹開!
他不甘心,想知道朝夕相處了三年的陳落雪又是甚麼態度!
“葉乘風,我姐現在已經是集團的總裁了,你不會覺得不經過她的允許,我們會把你掃地出門吧?”陳小龍冷笑。
“葉乘風,你只是一個連工作都沒有的無業遊民,配不上我女兒,就不要再死纏爛打了!”趙玉梅告誡道。
“是因爲楊鵬吧?”
……
突然捱了一巴掌,保安隊長面色一沉,就要發作,可看清了對方是誰,臉色立刻變了。
蘇鈺,南三區蘇家大小姐,在南三區那可是最頂上的人物,即便現在是在南一區,也不是他一個小小的保安隊長可以得罪的!
“蘇、蘇小姐,我怎麼敢污衊您的朋友,只是趙姐親口說要攔,我......”
“趙阿姨怎麼可能做這種事,你說在詆譭她的名聲嗎?!”蘇鈺又是一個耳刮子抽在保安隊長臉上。
保安隊長捂着半邊臉,一臉憋屈,卻又不敢還嘴!
僵持之際,換上一身禮服的陳落雪已經開着車過來了。
看到葉乘風和蘇鈺,陳落雪搖下車窗,皺着眉頭問道:“怎麼回事?”
“陳總,是趙姨她......”
保安隊長解釋了一通,陳落雪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五十萬是我給葉乘風的,你們不用追回。”
“好的,陳總!”
“落雪,這五十萬莫不是你給葉乘風的分手費吧?”
“算是吧。”陳落雪點了點頭。
“天吶,你居然放着一個這麼好的男人不要!”蘇鈺捂着小嘴難以置信道。
“你就別取笑我了。”陳落雪一臉苦笑,蘇鈺是她的閨蜜,之前就老是有意無意地誇葉乘風,還非常不贊同自己跟葉乘風分手,也不知道是哪根腦筋搭錯了。
……
豪園小區的居民們以爲張天盛等一衆大佬是看着陳落雪的面子來的,就算陳落雪和葉乘風離婚,陳家也會好好接待這些人,哪知道趙玉梅直接讓人滾蛋。
南一區商界,有幾個人敢叫這些房地產大牛“滾”?
陳落雪下車的動作纔到一半,就渾身一震,差點癱到車座上。
這話可是把這些大佬們得罪死了!
張天盛等人就更懵逼了,早在三年前他們就想要拜見葉大師,可大師一直謝絕會客,他們只能變着法地給陳氏集團提供一些幫助,直到今天才藉着葉乘風和陳落雪結婚三週年的機會前來,結果被別人當頭就是一頓臭罵。
罵還沒甚麼,最重要的是這個老女人剛纔說的話。
“你說,葉乘風和陳落雪離婚了??”張天盛瞪圓了眼睛,氣勢凌人。
“沒錯,那個廢物不配做我們陳家的上門女婿!”趙玉梅冷哼一聲,將寫有葉乘風和陳落雪名字的離婚協議書拿了出來,“所以你們這些羣演快點滾蛋,也叫葉乘風早點死了這條心!”
張天盛沉默了,跟着他一道過來的房地產行業大牛們也全都不說話了,所有人都直直地盯着趙玉梅,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他們這些人怎麼求見都見不到的葉大師,給這陳家當了上門女婿,結果這家人還看不上,直接把葉大師掃地出門!
這簡直就是把鑽石當石頭扔了,就離譜!
這時,張天盛的祕書開着車趕到,火急火燎地拿着一座半人高的紅珊瑚跑了過來。
看到張天盛等人堵在門口沒進去,不由一愣。
尤其是看到張天盛那難看的臉色,忍不住跑來問道:“張總,這紅珊瑚……”
“還瑚甚麼瑚,葉大師已經不是陳家的女婿了!”張天盛一把將祕書手裏的紅珊瑚推翻,砸得碎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