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這是人家親手爲你製作的小蛋糕,你賞臉喫一口吧!”
戰氏集團樓下,紀繁星系着一條粉色的圍裙,雙手捧起一個包裝精美的蛋糕,眼巴巴看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一身西裝筆挺,周身氣質都透露着卓越而極具壓迫的氣場。
聽得女人甜膩的話語,戰梟廷兩道俊朗的眉頭皺攏,如同看着精神病人般的看向她道:“這位小姐,你如果不是精神失常的話,那麼我合理懷疑,你大概是認錯人了。”
“啊?我是認錯人了?難道你不是我的老公嗎?”
紀繁星無辜的眨巴了一下眼睛,端出自己堪比奧斯卡影后的演技,蹙眉說道:“哎呀,我半年前除了車禍,記憶全都沒有了,我朋友給我看照片說你是我老公,我以爲你真的是呢!”
“我還在想,爲甚麼我生病這麼久,我老公都不來看看我呢?是不是嫌棄我長得不好看啊?所以我還專程做了蛋糕來,想用我精湛的廚藝,喚回我老公的心呢!”
說着,紀繁星又楚楚可憐地抬高了下手中的蛋糕,一副希望戰梟廷能賞臉喫一口的架勢。
而戰梟廷看着女人這張精緻可愛的臉,無語的低下了眼簾。
嫌她不好看?
那可真是滑天之大稽了!
面前這女孩模樣精緻小巧,一雙大大的眼睛更是又清純又嫵媚,饒是戰梟廷這樣見過不少名媛淑女的人,都得由衷的誇讚上一句漂亮。
只是......
“第一,我不是你甚麼老公。”
“第二,我如果我當真是這位小姐你的老公,那麼我嫌棄你的原因只會有一個——”戰梟廷譏誚地勾了勾薄脣,繼而毫不容情的吐出六個字的評價,“這位小姐,你看上去好像......”
……
率先反應過來的是戰梟廷身旁的保鏢。
他忙不迭的摸出紙巾來便要給戰梟廷擦拭,“戰、戰總......”
隨機反應過來的是躲過了蛋糕攻擊的何耀晨。
他碩大的瞳孔地震了一瞬,待反應過來後忙朝戰梟廷——身邊的保鏢——走了過去,“三叔,戰、戰總沒事吧?”
“三叔你聽我解釋,我跟這瘋女人沒有一點關係!不是我讓她潑戰總你蛋糕的啊!三叔,不不戰總,戰總你沒事吧......”
何耀晨險些嚇得尿了褲子,他三叔何東方更是皺眉怒斥道:“你一天都結交些甚麼朋友!之前還想頂替我的職位來給戰總做保鏢,你看看你......”
紀繁星大概是這場鬧劇中最後反應過來的人。
她呆滯的看着何耀晨叫着戰梟廷身邊的保鏢三叔,混沌的腦子遲疑了一瞬才明白過來,剛剛究竟都發生了些甚麼——
三叔?渣男的三叔,其實是戰梟廷的保鏢?
她當時看到的何耀晨所謂恭敬的態度,其實都是對着他三叔的僱主的?!
也就是說,她剛剛不僅撩錯了人,如今還拿蛋糕砸了人家的臉!?
救命啊!這是甚麼大型社死現場!!
紀繁星簡直尷尬得能用腳趾頭摳出一個魔仙城堡了!
眼前得如今亂成一鍋粥的場面,紀繁星本能的不想再多停留一分,摸出自己常用的手絹,一把塞給保鏢便匆匆說了句:“替我向戰總道歉!”
說罷立刻溜之大吉!
……
嘩啦一聲吐出嘴裏的泡沫,紀繁星拿過一旁的毛巾一面擦臉,一面幽幽說道:“我誤會與否,其實都沒太大的關係。畢竟真相是怎麼樣,你自己心裏再清楚不過了。”
“只是作爲姐姐,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你怎麼得到這個男的的,將來你就會怎麼失去!能劈腿一次的男人,將來也必定會劈腿無數次!”
說罷,紀繁星啪一聲扔下毛巾,便要揚長而去。
而紀文文聽得她這話,一時間小臉只莫名變得有些蒼白,見紀繁星從自己身邊走過去,紀文文忙哭紅了眼睛,急匆匆追了出去,“姐姐,你這是甚麼意思呢?你是覺得,覺得是我搶走了耀晨哥,是我做了小三嗎?”
“可是姐姐,耀晨哥早就想跟你分手了,是你一直不識趣,遲遲不肯放手啊!況且耀晨哥將來是要繼承整個何家的,要是被人知道他的妻子,是一個農村來的鄉巴佬,你讓耀晨哥的臉往哪兒擱呢?”
“而且我追求自己的愛情又有甚麼錯呢?我和耀晨哥高中就認識了,如果沒有不是你,我們早就在一起了!姐姐,你纔是那個後來出現在耀晨哥生命裏的第三者!”
紀文文一面說着,一面匆匆跑上前拉住了紀繁星的胳膊。
紀繁星嫌煩,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誰知也不知是自己力道太大,還是這白蓮花故意給自己搞這場假摔,隨着紀繁星抽回手的動作,紀文文竟然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
紀繁星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見紀鎮雄竟然已經大步流星地衝了過來。
見得自個兒的寶貝女兒摔在地上,紀鎮雄立刻心疼得彎腰去將人扶起,回身便惡狠狠地瞪向紀繁星罵道:“沒教養的東西!當初就應該讓你繼續窩在農村那個破地方!接你回來也不知道是做甚麼的!!”
“爸爸,你別這麼說姐姐,都是我不好......”
紀文文低垂着腦袋,一副泫然欲泣我見猶憐的樣子,“是姐姐誤會了我跟耀晨哥,所以才......”
“誤會了又能怎麼樣!就是你們真的在一起了又能怎麼樣!一個農村來的鄉巴佬,何耀晨能看上她那是她天大的福分!她一天天的還不知所謂,以爲自己是個多大的人物呢!”
“我原本還打算讓你週末跟我一起去參加容城的古董拍賣會,如今看來是沒有這個必要了!讓你這個土包子去,只會丟我紀鎮雄古董收藏家的臉!!”
“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