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女士,檢查結果顯示你天生子宮壁薄,胎像不穩,平時飲食運動,都要多加小心。”
醫生邊叮囑邊開藥,將卡遞過去,“給,去拿藥吧。”
“好,謝謝醫生。”溫涼接過卡,緩緩起身。
醫生又囑咐了一句,“可得注意了,別不當回事啊!”
子宮壁薄容易流產,很多孕婦流過一次後都不能再孕了。
“謝謝醫生,我會注意的。”溫涼微笑着點頭道。
結婚三年,再沒有人比她更期盼這個孩子的到來,她也一定會好好保護他。
拿完藥之後,溫涼從門診樓裏出來,回到車上。
司機啓動車子,從後視鏡看着她,“太太,先生下午三點的飛機,還有二十分鐘,要直接去機場嗎?”
“去吧。”
想到二十分鐘之後就能見到他,溫涼麪上露出一絲甜蜜的笑,心底已經有些迫不及待。
傅錚已經出差近一個月了,她很想他。
路上她忍不住將包裏的孕檢單拿出來又看了幾遍,手輕輕放在小腹上。
這裏,有她和傅錚的寶寶,再等八個月,就會出生了。
她想立刻把這個好消息分享給傅錚。
……
“是我。”
“你喝酒了......”
“嗯,跟朋友喝了一點。”
衛生間傳來淋浴聲,溫涼皺着眉翻了個身,睡的不安穩。
身邊的牀鋪塌陷。
一隻大手落在她的腰間,蠢蠢欲動。
“唔......今晚不行......”溫涼閉着眼睛,半夢半醒地攔着他。
潛意識地怕傷到孩子。
大手頓住,落在她的背上,“睡吧。”
溫涼實在睏乏,很快就睡熟了。
早晨,溫涼醒來時身邊已經沒了熱氣,只有微皺的牀單證明身邊人昨晚回來過。
她有些懊惱,昨晚怎麼就睡着了呢?
沒事,今天說也一樣。
溫涼洗漱完之後,走到衣帽間,給傅錚挑了身白色的西裝,想着自己懷孕算是一件喜事,又選了根紅色條紋領帶,放在牀尾。
傅錚已經晨跑回來,穿着一身家居服坐在沙發上,抬眸看着從樓梯上下來的溫涼,放下手裏的文件,“喫飯吧。”
……
這三年裏,他們雖沒有公開,卻和普通的夫妻無異。
每天早晨,她給他挑西裝打領帶,一起出門去公司。
晚上應酬時報備行程。
偶爾的鴛鴦浴,每天不落的晚安吻。
結婚週年紀念日,情人節和生日禮物,他從沒落下。
她想要甚麼,他樣樣滿足。
浪漫和儀式感,他全部做到。
他做到了一個完美丈夫應該做的所有。
就連她自己,也以爲日子會永遠這樣幸福的過下去。
可是,楚思宜回來了。
所以,一切都要結束了。
所以昨天電話裏那個女聲,應該就是楚思宜了吧。
他們早就聯繫上了?
他出差的這一個月,他們一直在一起?
他們昨天一起回的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