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暑難耐的八月,大燕朝,燕都,睿親王府,主院。
“凌家真是捨得,爲了將庶二小姐凌柔柔送進宮當玫嬪,把不得寵的嫡女凌曦曦嫁給快要死的王爺作伴。”
“嘿嘿,反正是不得寵的王妃,不如咱們樂呵樂呵,正好讓王爺看看,咱們是如何疼愛他的新婚妻子的。你們瞧瞧,咱們的王妃長得很不錯吶。”
幾人下人Y笑着相互看了看,便將魔爪伸向了躺在地上的女人,絲毫不在意牀上昏迷不醒的當朝睿親王。
迷迷糊糊間,凌曦曦聽到幾個男人猥瑣的對話,腦子裏一陣陣的鈍疼,她不是和終極喪屍王同歸於盡了嗎?哪兒來的聲音?莫不是鬼差?
忽的,無數陌生的記憶湧了出來,讓她瞬間明白,前世作爲末世女王的她魂穿成了丞相府受盡欺辱的嫡女了!
好啊!好得很!
“想死,我成全你們!”她睜開眼的同時,一把掐住其中一下人的脖子,而後直接擰斷。
“咔嚓”一聲響。
震懾住了其他幾個下人,他們呆呆又驚懼的看着凌曦曦,這女人不是隻會懦弱的哭嗎?怎麼會變得這麼可怕的?一下就掐死一個!
就在他們愣神之際,凌曦曦已是出手擰斷了他們的脖子。
她淡漠的瞥了眼地上的幾具屍體,又瞥了眼躺在牀上的牧九歌,無視掉髒亂差又臭烘烘的屋裏,冷冷一笑。原身一家和皇帝如此算計利用她,她得討回利息纔行啊。
但要如何討利息?一次性玩死了渣爹一家沒關係,若一次性玩死了狗皇帝,那她會有不小的麻煩的。
雖然她擁有風系,木系,精神系和土系異能,還會醫術,製作各種武器等等,也沒能力跟整個國家作對。
正想着要如何討利息時,她無意中看到了窗戶上歪歪扭扭,十分醜的喜字,瞬間有了主意。
……
她慢悠悠的走了出去,恰好碰到了要進屋的凌夢夢一行人,頓時喲呵了一聲。睿親王府的管家,十來個下人,如簇擁主子般簇擁着凌夢夢。
“喲,這不是咱們的睿親王妃嗎?”凌夢夢趾高氣昂的睨着她:“睿親王妃的新婚之夜,過得如何啊?”
凌曦曦還未開口,管家等一衆下人便在那嘲笑她了。
“甚麼睿親王妃,不過是個沖喜的玩意兒罷了。咱們開心,她的日子就好過一些。咱們不開心,她的日子就不好過。”
“連睿親王咱們都沒放在眼裏,更何況是個上不得檯面的睿親王妃。只要凌三小姐一句話,奴才等人定會好好教訓教訓她的。”
凌曦曦眯起犀利的眸子,抱臂冷睨着凌夢夢等人,想着要如何收拾這一個個纔好。
“凌曦曦,你便是嫡女,便是睿親王妃又如何,還不是得像一條狗般聽我的話。”凌夢夢別提多得意和囂張了,“現在,給我跪下,舔乾淨我的鞋底。”
“舔不乾淨我的鞋底,我打死你!”
一聽這話,管家立刻帶着下人衝了過來,要強行壓着凌曦曦跪在地上舔凌夢夢的鞋底。
凌曦曦冷淡的眉眼多了幾分鋒銳,她抬腳就把衝在最前面的管家踢飛出去。
正好砸在凌夢夢的身上,兩人摔了個狗啃泥。
“凌曦曦你這賤人……啊!”她被凌曦曦單手掐着脖子,強行提了起來,下意識的掙扎着,“賤人,你放開我,否則我要你不得好死!”
凌曦曦掐着她脖子的手稍稍用力,語調卻說不出的輕緩,“你說,是我先擰斷你的脖子,還是你先讓我不得好死?”
管家等人見此情形,凶神惡煞的衝過來要救凌夢夢,“賤人,放開凌三小姐!”
卻被一陣狂風掀翻在地,隨後他們抱着頭痛苦的在地上打滾,“我的頭好痛!我的頭像是要裂開了般,好痛!誰來救救我?誰來救救我?”
……
凌威瞟了眼地上的幾具屍體,渾身的血液直衝大腦,“你,你是誰?你不是凌曦曦,她絕不可能做這樣的事!”
他太瞭解凌曦曦了,那就是個被他掌控在手裏的*障。
“我是誰?”凌曦曦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個眼神,“我啊,是從地獄裏爬出來復仇的惡鬼!過往你們一家是如何算計我母親與我的,今後我會一點點的報復回來的。”
“凌威,你和媚姨娘他們可千萬要好好活着,不要死的太早,否則我會將你們的屍體拖出來鞭屍的。”
烈日當空,凌威卻硬生生的打了個冷顫,他看凌曦曦的眼神都不同了。難道,這*障往日是裝出來的?是爲了讓他放鬆警惕?
“你……”似乎是想起了正事,他甩了下手,“趕緊把你的嫁妝全拿出來,我有用。”
府裏遭了竊賊,他們一家的庫房和銀子被洗劫一空,導致他要看病買藥也拿不出多少銀子來。
提到嫁妝,凌曦曦的眼神冷了好幾度。被嫁過來前,媚姨娘和凌柔柔就以極其高傲與施捨的態度告訴原身,所謂的一百二十臺嫁妝,有一百一十九臺會裝着石頭充面子,剩下的一臺裏是些不值錢的小玩意兒,用來打發她的。
“凌威,我給你兩天的時間,交出我母親的所有嫁妝,一個銅板都不能少。不然,我會將你如何寵妾滅妻,私自挪用亡妻嫁妝賄賂官員的事,鬧得滿城風雨。”
見凌威的臉色變了又變,她輕嗤一聲,“我是不在意名聲的,反正我已是沒了好名聲。對了,若鬧得這麼大,不知你在宮裏的那位寶貝女兒,還能不能得聖寵啊?”
凌威不確定現在的凌曦曦是否做得出如此惡毒的事,他秒變慈愛的父親模樣,輕嘆口氣,“曦曦,事情不是你所說的那樣的。”
他邊留意着凌曦曦的神情,邊說道,“你是不知官場險惡,我做這些都是爲了保護你。你聽話,先把嫁妝給爹……啊!”
凌曦曦一巴掌將他打得轉了好幾個圈,她涼涼道,“凌威,你當我是一歲孩童嗎?這種鬼話,你也就騙騙以前的我。我說給你兩天就給你兩天,超過一刻鐘都不行。”
這下凌威算是確定了,他無法再用之前的那些手段掌控凌曦曦了。既是如此,就不能再留下這*障了,得加快計劃纔行。
他裝出一副寵愛女兒的模樣,搖了搖頭,“罷了罷了,你要你母親的嫁妝,我便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