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很響亮的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打在夏安臉上。
夏安很委屈,剛要解釋,耳邊就已經響起了丈母孃的怒罵:“你個白眼狼,喫我們家住我們家,每個月還要讓我女兒拿錢養你……你這個扶不上牆的爛泥廢物,讓你燙件衣服都弄不好,這可是我最貴最好的衣服,那些大大小小的宴會全靠它才撐場面……”
越說越氣,越想越怒,光嘴已經無法發泄,因此便開始對夏安拳打腳踢。
夏安不敢還手,結婚一年他已經習慣了這種打罵。在這個家裏他沒有任何地位,甚至丈母孃養的一條寵物犬都比他強。
他是林家的上門女婿,對林雪媃一見鍾情,但不同的是,並非長輩逼迫,而是林雪媃花錢用合同找的他。
更重要的是,在情不自禁喜歡上林雪媃之後,他一直想着,用自己的真心去打動林雪媃,儘管林雪媃到現在都瞧不起他,一直將他當成傭人般差使。
一直等徐梅打累了,林雪媃都沒有開口替夏安說上一句話。
十幾萬的衣服啊,簡簡單單的熨燙一下,這種事情夏安都已經做了快一年來,怎麼會出現將衣服燙出一個大洞的低級錯誤。
對於員工一向嚴厲約束的她,也有一種想要狠狠訓斥夏安的念頭。
對於她,夏安並非她的丈夫,而是一個必須時時刻刻履行合同的員工。
“叮咚~~”
門鈴按響,林雪媃將門打開,一個英俊的男子站在門外,一雙眼眸直勾勾盯着林雪媃。
瀑布般的秀髮垂落腰間,凸顯出那高挑完美的身材,哪怕穿的只是一雙普通鞋子,仍然無法遮掩那雙白皙如玉的細腿。
她很美,還有一種獨特的氣質,讓男子恨不得立馬將林雪媃佔爲己有。
……
“媽,除非雪媃親自開口,否則我是不會跟她離婚的。”
夏安語氣堅定,被夏家趕出來之後他還欠了一些錢,到現在都沒有還清,因此哪怕對林雪媃心有愛慕也不敢表露。
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他覺得自己有資格去追求林雪媃。
可這話在徐梅看來,夏安這是貪心不足啊,看不上她這卡里的一百萬,想要更多。
氣得她抬起手就是衝着夏安一巴掌扇過去,見狀的夏安連忙用手臂擋住,然後起身就跑。
想跟林雪媃結婚在一起,徐梅就是他未來的丈母孃,哪怕會讓徐梅生氣,但也不敢徹底得罪,更別說還手。
這也是他一直以來任由徐梅打罵的原因之一。
追着夏安打的徐梅怎麼也沒想到,她恨不得趕出家門的夏安,身手異常靈敏,身輕如燕,在臥室裏上躥下跳,她愣是追了好幾圈,連夏安的衣服都沒被碰到一下,最終眼睜睜看着夏安跑出臥室,直奔大門消失在樓梯間。
“跑!你這個廢物,有本事就跑了一輩子別踏進我們林家的大門半步。”
累到不行,氣喘吁吁的徐梅雙手叉腰在門口叫罵。
夏安很急,所以跑得很快。
當他跑到樓下,一個穿着白色有卡通圖案的短袖,牛仔褲的女人忽然間跑了出來,齊肩的短髮加上好看的五官,是一個姿勢不錯的美女。
當時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只剩下二十公分左右,夏安從未想過這地方會竄出一個人來。
不好!
急着尋求無煙之城宴會邀請函的夏安驚慌大叫,近在咫尺的距離想要躲開幾乎很難,連忙大叫一聲:“小心!”
……
夏安的第一念頭就是想要捂住對方的嘴,可已經來不及了,在他面露驚愕的那一刻,短髮女人已經開口。
“動手打我男人問過我同意沒有,要不是看你年紀大,又摔得這麼半死不活的樣子,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你。”
五指用力,陳萱可是練過的,因此手勁有點大,將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徐梅捏得很痛,但並沒有進一步過分,畢竟跟她有恩怨的是夏安,於是乎鬆手輕輕推了一下徐梅,轉身就去抓夏安手臂,一副挽着的樣子。
“親愛的,幹嘛在這種更年期的老女人面前委屈自己啊,這事又不是你的錯。”
心裏面,陳萱在冷笑:跑啊,讓你跟我耍了流氓就跑,現在,可是老天爺在幫我找你算賬,你這種禽獸人渣就是欠收拾。
“夏安!”
徐梅氣得臉都白了,整個人更是要被氣炸,雙眸彷彿要噴火。
“好啊,夏安,你喫我們家用我們家,還拿我女兒的錢在外面養小三,你是真夠對得起我女兒啊……”
“媽,這女人我根本就不認識!”
“夏安,你都對我做了那樣的事情,該不會不想承認負責吧,她林雪媃有甚麼好的,不就比我胸大一點嘛,你要是喜歡胸大的,我可以去豐胸啊!”
“呵呵,你們要是不認識,她知道會你名字,怎麼會知道我女兒的名字?”
夏安苦笑,你們一家在小區裏都是名人了,託你的福,我更是所有人眼中心懷不軌的白眼狼上門女婿……我的名字是你剛剛告訴她的,傻子都能猜到!
這是解釋不了了,只能轉身對短髮女人哀求:“美女!仙女!我錯了,剛纔不應該撞了你就跑,可我是真有急事,求求你別害我好了嗎,只要你把誤會解釋清楚,我給你下跪道歉都行!”
啪!
夏安又捱了一巴掌,他能躲,但不敢躲,現在只求這個女人消氣把誤會說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