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黎安通宵玩小遊戲,趕在太陽出來前睡去。
等她再次睜眼時,卻發現自己並沒有在她那花了80萬專屬定製的牀上。
而是和一個俊美的男人並肩躺在一個只有一米五寬的木架子牀上。
男人身材高大,五官立體深邃,一看就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倒是那略微蒼白的皮膚,與他周身的氣質有些違和。
盯着男人那張俊美的臉看時,周黎安腦袋裏忽然傳來被針紮了的感覺。
待疼痛散去,大片記憶向她襲來讓周黎安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她穿越了。
穿到了在青田公社櫻桃村的一個鄉下小媳婦身上。
這人也叫周黎安。
一年前,原主剛嫁給軍人陸晏舟,也就是現在躺在她身邊的男人。
結果結婚當晚,還沒有入洞房呢,陸晏舟就被叫去執行任務了。
這點本來還能接受,可那個任務陸晏舟倒是出色完成了,人卻出了意外,成了植物人。
七天前。
原主和她的植物人丈夫一起,被她的婆家給趕出來了。
……
“就你那一天4個工分?半大的孩子都能趕上你了,也好意思拿出來說。”
這張巧麗,自從嫁過來,就開始偷懶。
要知道,張巧麗在她自己家的時候,一天不說拿滿工分,九個還是能拿到的。
現在這樣懶和作,看來是他們周家對她太寬容了。
“一天天就叫囂着養別人,就你那點工分,先把你自己養活了再說好嗎?”
張巧麗並不覺得自己能拿九個工分,卻只做四個工分有甚麼不對。
“那也比你們這一家子懶蟲的好,本來家裏就有個喫白飯的,現在還來兩個,這日子過不下去了!”
她說喫白飯的時候,目光看向的是周樹安。
周樹安這兩年一直在木匠家做學徒,沒怎麼去上工。
就在大哥周國安忍無可忍,有兩個字要脫口而出的時候,周黎安搶先了。
“大嫂孃家弟弟結婚找家裏借的八十塊還了嗎?”周黎安面無表情的盯着張巧麗。
“你......”
“甚麼時候還?大嫂這麼勤快高尚,要不把錢還了再說?”
是的,錢還是張巧麗找周媽媽借的。
周媽媽知道張巧麗孃家的是甚麼人,本是不想借的,但不借張巧麗就在家裏鬧。
……
從趙翠花身後剛喫完早飯出來的陸山河聽見這一句,震驚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周黎安的那張臉,脫口而出:“你瘋了?”
找他媽要錢?
要知道這個世界上,除了他和老二,就只有他媽找別人要錢的份好嗎。
不止是陸山河覺得周黎安瘋了,在場的其他人也是這樣認爲的。
趙翠花可是十里八鄉的潑婦,就沒人從她手上討到好處。
跟着來看熱鬧的李嬸子,擔心周家兄妹喫虧,連忙回去找周媽媽。
在家裏洗碗的周媽媽聽李嬸子說自家女兒去找趙翠花要錢去了,驚得碗都掉回鍋裏了。
她是說自家閨女今天早上有點反常,想來都是被張巧麗逼的。
要是沒有這人整天在那胡咧咧,她寶貝女兒怎麼會想不開去找趙翠花要錢!
周媽媽此時也顧不上洗碗了,連忙去找自家老頭子和大兒子,準備過去給女兒撐腰。
至於張巧麗,那是指望不上的。
張巧麗其實從李嬸子過來,就在哪兒豎着耳朵聽了。
聽完,她也覺得周黎安瘋了。
不要以爲今天把她說贏了,就能出去討到好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