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耀森林的東部,一片詭異的山谷盆地,這裏陰風呼嘯,慘白色的霧氣充斥其中,隱約之間能夠看到一座座古墳,古墳的邊上到處都是散亂的白骨。
鐺鐺鐺……一聲聲的敲擊聲從幽暗的墳墓羣之中傳來,透過慘白色的霧氣能夠看到一個少年正揮舞着鐵鍬正一次次的對着一個巨大古墳敲擊。
“已經足足五年時間總算將我的肉身恢復,現在可以使用那件寶物了。”
嘭……巨大的墳墓被紀元生生刨開,隨後一股灰色的陰風從墳墓的缺口之中衝出去,只讓紀元身軀不由一顫,臉色有些慘白,不過他穩了穩心神,一轉身進入墳墓向着墳墓中心走了過去。
墳墓之中,一片散亂,還有着一具具白骨堆成的小山。
紀元走到那白骨堆上上,伸出手指向自己的眉心猛然一點,瞬間一絲猩紅無比的血滴緩緩凝結而出,隨後被紀元按在那白骨堆之上。
“大膽紀元,你居然敢私闖我葉氏祖墳。”
正當紀元將那血滴印在白骨堆上的時候,忽然從墓羣之外一名壯碩的青年衝了進來。
嗯?紀元轉過頭目光森然。
“葉浩。”
對於此人紀元熟悉的很,只是沒想到對方卻在此時出現。
“哼,放肆,紀元你個下賤的奴僕,居然敢喊出我的名字,我乃葉氏部族少主,你算甚麼東西?”葉浩雙目之中閃爍着寒光,帶着一絲森然對紀元說道。
紀元輕輕一笑:“下賤?哈哈。真是笑話,你葉氏一族不過是我紀氏家族麾下一個小小附庸罷了,居然敢說我下賤,當初我雖然被他們下放到你們葉氏一族,但是我依舊是高貴的紀氏一族核心子弟,你算甚麼東西,居然敢說我下賤,要說下賤自然是你等,數千年來不過是我紀氏一族僕從罷了。”
嗯?那葉浩不由一愣,隨後目光更加陰森:“紀元你今天是誰給你的膽子?不過念在你五年來在我葉氏勤勤懇懇的份上,現在立即跪在地上對我三叩九拜說不得我會饒你一命,否則呵呵。”
“三叩九拜,哈哈,葉浩你可知道我這五年來最想做的是甚麼?”紀元面色猙獰狂笑着說道:“這五年來,你們葉氏一族從上到下對我百般屈辱,幾乎無所不用其極,我明白,你們葉氏一族有人給你們做靠山,即便是如何欺辱我,我紀氏一族高層都不會知曉,所以我一直逆來順受表現的極爲順從,然而你卻不明白,我之所以選擇你們葉氏的原因,正是因爲我知道你們不會將我S了,而是會百般辱沒,這才能給我足夠的時間,而現在既然我敢來這裏,你覺得我還需要隱忍下去嗎?也好,你來了省的我去尋你,這五年來你可是對我下手最狠最多的,今天先S了你,然後再滅掉你葉氏一族,我要讓你們血債血償。”
……
滋滋滋,整個古墓羣不斷的沸騰,無盡的霧氣正在不斷的旋轉,如同風暴一般在半空之中凝聚起來。
紀元每一次呼吸,都帶齊周邊無盡灰色霧氣的晃動,廣袤的古墓羣就好像紀元的心臟一般,隨着紀元而震盪。
隨着功法的運轉,那些霧氣以及無數骷髏化作的岩漿開始緩緩的飛起凝聚,化作一座座星辰。
嘩啦啦……半空之中無數的詭異字符不斷的顯現,一座血色寶塔虛影緩緩而起,這寶塔叫做星河鎮魂塔氣息無比強悍。
手中打出無數法訣,紀元渾身都在顫抖,額頭冷汗不斷的流淌,顯然修煉這等功法也給他帶來了無盡痛苦,然而紀元卻沒有絲毫動搖,他有着他的執念。
紀元乃是清洛國十大王侯紀氏一族五脈之一,五年前妖族暴起,其父親前往幽冥海壓制妖族,卻不想被困在幽冥海祕境,而母親則因爲前往母族求救被關押,大哥堂兄更是被人陷害戰死決鬥場,即便是僅僅八歲的妹妹也被丟入了三刃山牢獄之中。
而紀元因爲本身有着至尊武魂,自然難逃毒手,五年前被生生抽離至尊武魂,使得他無法修煉。
可能是因爲父親的威名尚在,畢竟父親沒死僅僅是被困幽冥海祕境,所以紀氏一族並未敢於S死紀元,而是將紀元丟入這林氏一族無盡折磨,想着等到以後再將其斬S。
當時紀元非常的絕望,任何一個修煉者若是沒有了自身武魂想要修煉何其艱難,然而就當他絕望欲死之時,忽然在夜晚看到星河倒轉,一座白色小塔從天而落,紀元甚至看到星河虛空之中有着一具古老神屍緩緩飛過。
自從得到了那玉塔,紀元發現自己居然能夠再次修煉了,因此即便是在林氏一族備受欺辱,各種折磨,紀元都咬牙堅持着,爲的就是恢復身體,而後修煉自身,他一定要報仇。
那時候紀元僅僅只有十三歲,但是經歷了無數苦難和巨大變故,他的心性已經完全成熟,哪怕林氏一族侮辱般的要求他放牛餵豬,喫的是豬牛飼料他也並未反抗。
經過了足足五年時間,這星河鎮魂塔已經將他肉身滋養恢復,紀元也能夠修煉星河鎮魂塔之中的星辰煉體訣。
這古墓所在之地凝聚壓制數萬裏大地,乃是不可多得的寶地,當初林氏一族老祖之所以將這裏作爲墓地也是由此而來,而紀元修煉第一步就是凝聚天地元力滋養自身。
“天地星辰無盡,以星辰大地煉體,以無盡星河聚魂,練就不滅體,永生魂,成不朽神尊。”
紀元猛然睜開雙眼,看着天空之中那星河鎮魂塔之下宛若星河的無盡詭異之力大喝一聲,緊接着星河鎮魂塔猛然旋轉,帶着那些無盡骨骼武器凝聚的顆顆星辰以一種詭異的方式運轉,一股股力量衝入紀元身體。
……
轟,轟隆隆,滋滋滋……
“啊……救命啊……”
“不不,家主救我們啊……我不要死啊……”
一聲聲淒厲的慘叫不斷從城中傳出,那旋轉的灰白輪迴氣流宛如巨大的漩渦,將一切全部粉碎,哪怕是那玄武岩鑄就的城牆此時都開始不斷的碎裂。
聽着自己身後族人一聲聲的慘叫,林霸山宛若瘋狂,他怎麼也沒想到紀元居然能夠施展這等恐怖的祕術。
“你還想S我,哈哈,我父親曾經給我說過,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而S我兄弟一人者滅其身屠其族,你S我上百族人,讓我經受五年之辱,今日我便讓你林城成爲廢墟,林氏不足灰飛煙滅。”
“該死,該死,紀元你也是堂堂王侯家族,怎能如此殘忍,那婦孺老幼何其無辜,你居然連他們都不放過。”林霸山雙目欲裂。
他們林氏一族繁衍存亡數千年纔有今日之盛沒想到居然毀滅在紀元的手上。
紀元依舊冷漠無比:“當年你們林氏一族對我無比欺凌,殘忍虐S我那一百族人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此刻,當年我們也是弱小,那上百族人也有老弱婦孺,你們怎麼做的?你們可曾憐憫?可曾放過我們,現在你還想讓我放過你等哈哈,你在做夢,在做夢,只有你們的血才能夠祭奠我那枉死的族人,星河鎮魂塔,鎮魂給我起。”
紀元的雙目之中幾乎流淌出鮮血,每一次想到那一百多願意跟隨自己來到這裏的族人都讓他痛苦異常。
一揮手,星河鎮魂塔的虛影從天而降直接砸在那林霸山的身上,其上的灰白二氣宛若遊蛇在林霸山的身邊緩緩流轉,原本含恨而擊的林霸山猛然頓住,哪怕想要踏前一步都不可能。
滋滋滋……灰白二氣在其身上流轉,如同水火相容,發出一聲聲滋滋的聲響,那林霸山的鎧甲居然緩緩的被撕裂溶解,身上的血肉也開始被消磨起來。
“啊……啊……妖法,你使用的是妖法,紀元你一定會死的,一定會死的,紀峯韞公子一定會將你S死,一定會將你S死。”
血肉被一點點的撕扯,即便是鮮血都被蒸發,此刻的林霸山好似地獄爬出來的惡鬼,他動彈不得卻嘶聲歇底的對着紀元怒吼詛咒。
“哼,那紀峯韞之後也會去陪你,他一定會死,一定會死,而現在你們僅僅是先走一步,而我必定將要踏上覆仇之路,給我轉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