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氳的薄霧朦朧又曖昧。
鏡子裏的女人纖瘦白皙的鎖骨上佈滿青青紫紫的歡愛痕跡。
許顏害羞的穿好睡衣,推開浴室門,一眼就看到沙發上正闔眼的英俊男人。
聽到開門的聲音,男人望過來。
許顏每次看見這雙深邃的瞳孔,便陷入一次,即使這雙眼睛看向她的眼底沒有半分情感。
“有事嗎?”許顏太瞭解他了,僅一個眼神,她就知道,他在想甚麼。
封庭上身赤果,露出精緻的鎖骨,下顎線繃直側顏冷峻,處處透着矜貴,可聲音卻不帶一絲溫度道。
“她回來了。”
許顏先是茫然,可下一瞬立刻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誰,她整個人猶如被潑了一盆涼水,驚的她險些站不住。
封庭似乎沒有注意到她的異常,再度給她重重一擊,“我們離婚吧。”
許顏背脊繃直,呼吸亂了幾分,她掐緊手心,掩蓋住心底的鈍痛與慌亂。
他們纔剛剛恩愛完,他竟然……
許顏想要開口問他,是她哪裏做的不好,可是話梗在心頭,她卻突然問不出口。
她猛然吸了口氣,努力平穩聲音,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一點。
“好。”
……
封庭聞言沒有立即回答她,只是掏出一盒煙,熟練的吞雲吐霧,煙燻繚繞看不透他的表情。
半晌,許顏只看到他點了點頭。
那一刻許顏險些要站不住,她鼻尖一陣酸澀,怕自己失態,又道。
“那我先上去了。”
上了樓,她便靠在門後,緩緩滑坐下去,蹲下身抱緊自己,眼淚順着眼角滾滾往外湧,啪嗒啪嗒墜在地上
五年喜歡,三年婚姻。她小心翼翼維持,終究還是走到了這個地步。
她哭了很久,直到底下傳來了動靜。
封庭還沒走,她不想讓他發現。
她起身還有些頭暈,走進浴室衝了個澡。
鏡子裏滿眼通紅的女人,看着狼狽又可憐。
可人生不是隻有封庭。
她需要打起精神,她白皙的小手不自覺的撫了撫小腹,更何況……
許顏收拾好情緒出門,傍晚的暮色混着夕陽,將屋內的光影朦朧的陰沉,男人坐在沙發上,空氣裏瀰漫着的煙味,讓她胃裏翻湧。
她蹙了蹙眉,臉色一瞬蒼白,下意識轉過身,掩飾自己的身體不適。
封庭看出她的異樣,皺眉將手裏的菸頭掐滅。
……
封母氣得眉心直跳,一手指着自家不孝子,“離婚?不跟家裏商量一下,你就逼顏兒跟你離婚?!”
“你對得起顏兒嗎?你對得起她這三年來的付出嗎?”別人不知道,但她很清楚許顏對自己兒子的感情。
封庭心頭一梗。
封母重重放下手裏的水杯,一錘定音,“我告訴你,這婚我不同意離!”
封庭態度不冷不熱。
“財產公證走完了,協議也已經簽了。”
“你……”封夫人吸了口氣,質問他,“你是不是想氣死我?”
這時,門外又走進來一個女人,封母一眼就認出來了,正是最近在熒幕上大火的明星蕭情。
封母看見蕭情,更生氣了,想不通自家孽子到底爲甚麼放着乖乖軟軟的媳婦不要,非要這外面放蕩的狐狸精。
“反正我這輩子只認定她一個兒媳婦,你膽敢帶別人回來,我和你爸也絕不認,你這一輩子也別想給她正名!”
說完,封母便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走之前還狠狠瞪了蕭情一眼,隨即重重摔門離去。
蕭情被這聲響震的皺了皺眉,卻是不以爲然。
她徑直上前,直接跨坐在男人的腿上。
封庭皺了皺眉,心底竟莫名有些煩躁和牴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