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殿下,當年的事情,都是林李兩家出的主意,是他們害的秦家啊!”
“這件事情,跟我沒關係啊,求……求您放我一條生路!我給您做牛做馬!”
幽暗潮溼的巷道,官從四品的金陵知府,陳永昌。
痛哭流涕地跪在,一道巍峨的身影前。
接着,是連續,而沉悶的磕頭聲。
半晌,陳永昌的額頭,磕得血肉模糊,卻不敢有片刻的停頓。
容貌俊逸,一身筆挺西裝的秦棠,聽完這懺悔的話語。
澄澈的雙眸,沒有絲毫的感情波動。
只是,輕輕轉身離開,留下了清冷的兩個字:
“埋了。”
“諾!”一道黑影從暗處現身,俯首沉聲,恭敬無比地回應。
陳永昌至死都未想到的是。
十三年前,那場謀S中,唯一倖存的少年。
如今,成爲了權勢滔天,舉世無雙的,明教教主!
走出小巷。
……
這些人的目光,有的滿是好奇。
有的純屬看戲。
有的嘲諷調笑。
嶽峯吹牛不臉紅的底氣,不知道的人,十個有八個能被他的話唬住。
秦棠依舊淡然,只是,眼神多了幾分輕蔑。
“你說,你見過明皇神侯?我也見過,而且,神侯就在新月酒店中,你難道認不出?”
衆人一愣。
掌人生死,氣貫長虹的明皇神侯秦遠川,就在酒店內?!
短暫的震驚之後,嶽峯冷笑,“好你個秦棠,這麼拙劣的謊言,你想騙誰呢?你要再不識好歹,別怪同學對你不客氣!”
嶽峯這一番,自以爲有威懾力的語言說完之後。
秦棠無動於衷。
甚至微微側過身子,欣賞着新月酒店的華麗裝潢。
這幅態度,難免讓嶽峯覺得,在同學面前丟臉了,眼看就要爆發。
“你說明皇神侯在這裏,那你叫他一聲,看他答應嗎?他要是不答應,那我可真不客氣了!”
夏輕語忙出面圓場,“小棠性子就這樣,嶽峯你就不要生氣了!”
……
“李老爺也來了?”
“這下秦棠完了,我看他如何收場。”
來人,正是李氏家族家主,李莫申。
李莫申的小女兒,和林遠斌的大兒子是夫妻。
兩家聯姻,手段通天。
秦棠漠然地盯着,大言不慚的李莫申。
這個他曾相處過,幾個春秋的人。
“你終於出現了,省得我,追S你到天涯海角。”
李莫申冷哼兩聲道:“秦棠,諒在我與你共處幾年,今天你若是道個歉,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哈哈……”
秦棠,忽然大笑,“既然兩人都來了,那我,就把事情好好地,說一說。”
“十三年前,那害我秦家的一把火,是你們兩人主使的,對吧。”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騷動。
李莫申被戳了個正着,心裏咯噔一下,臉色變得青白。
卻仍強裝鎮定道:“你少血口噴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