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宛,你只能是我的,你逃不掉的!”
窗外烏雲遮天,陸瑾辰邁開腳步,走到了婚牀旁邊,低頭望着昏睡的女人。
純潔的婚紗散落在牀上,女人光潔的小臉似剝開的荔枝,長長的睫毛垂落,嚶紅的小嘴緊抿,似在做甚麼噩夢。
陸瑾辰的眸底席捲深情,他虔誠的單膝跪在了地面上,溫柔的一點點撕破女人身上的婚紗。
“宛宛,你再這麼不乖,我只能一點點挑斷你的筋骨,將你永遠留在我的身邊。”
他的手透着蒼白的色澤,隱隱能看見凸起的青筋。
陸瑾辰輕輕撫摸着葉宛星裸露的肌膚,生怕弄壞了屬於他的稀世珍寶。
葉宛星被硬生生冷醒,她晃動了一下身體。
她不是在自己的婚宴上,然後......
一股致命的冷意順着心底瀰漫,葉宛星睜開眼睛。
正巧對上了陸瑾辰清雋的臉,昏黃的燈光灑落,男人五官精緻,容貌似一副水墨畫暈染。
他的眸光溫柔專注,眼底除了她再無他人,低低的聲音透着蠱惑。
“宛宛,好久不見。”
靈魂深處的恐怖翻滾襲來,葉宛星失控往後挪動身體。
是陸瑾辰,他怎麼來了!
……
顧譯銘霍然對上了陸瑾辰的視線,腦海轟然炸開。
他拼命往後退,從心底產生強烈的恐怖。
眼前男人的手段太過於殘忍,讓他從骨子裏感覺到畏懼。
“我真的錯了,大哥,求你放過一條活路!”顧澤銘顫抖說道。
陸瑾辰抱着葉宛星,輕撩起眼簾。
“讓我放過你,當然可以,只不過需要你們將之前在隔壁房間做的事情,再重新做一次。”
顧澤銘猶豫一秒,朝着一旁身材暴露的女人撲了過去。
比起尊嚴,他更想活着,因爲他親自體驗過眼前男人的手段,若自己拒絕,他真的會死!
葉宛星看着面前的兩人,感覺一股致命的涼意順着腳底瀰漫,雖然她不清楚是否喜歡顧澤銘。
但是這麼長時間的相處,顧澤銘一直對自己很好,她下定決心結婚後做一個好妻子。
可是,葉宛星從未想到自己的未婚夫,竟然在他們的新婚夜,跟別的女人纏綿!
葉宛星失控的問:“顧澤銘,爲甚麼!”
顧澤銘毫不猶豫說道。
“葉宛星,我娶你不過是想給心愛人做掩護,你真以爲我會喜歡一個死板,毫無情趣的女人嗎?”
葉宛星的肩膀輕顫,她緩緩閉上眼睛,小手緊緊握住。
……
陸瑾辰探出手,輕輕將葉宛星摟入到懷中。
“想哭的話,就哭吧,不過至此一次。”
男人身上帶着淡淡的清香,飄蕩入葉宛星的鼻尖,卻讓她的眼眶越發通紅。
“我纔不會哭,我又不是小孩!”顧譯銘那種人根本不值得讓自己落淚。
“這一次的事情,謝謝你。”葉宛星咬脣說。
如果不是陸瑾辰出現,恐怕自己現在還被瞞在了骨子裏。
陸瑾辰的指腹磨蹭女人眼角的淚水,在她的耳側輕語。
“宛宛,你應該知道,我要的從來不是口頭上的感謝,而是......”
他張開薄脣,輕易咬脣了葉宛星小巧的耳垂。
一陣酥麻的感覺鋪面襲來,葉宛星小臉一燙,下意識推開陸瑾辰。
卻不想觸碰到男人手上的傷口,陸瑾辰沒忍不住低叫出聲。
葉宛星這才注意到陸瑾辰手背上的傷口,男人虎口一處的皮肉外翻,血肉模糊,隱隱能看見裏面的骨頭。
“你手上的傷勢怎麼這麼嚴重?”雖然她咬了陸瑾辰一口,但是力道應該沒有那麼重。
陸瑾辰毫不在意將手掌強行張開,凌冽的傷口再次狠狠拉扯,鮮血順着陸瑾辰的手腕流出。
“不礙事,我只是想將宛宛給我的印記,牢牢留在身上,這樣一個人的時候也不會太孤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