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別不識好歹,拒絕了我,你的項目沒人敢投!”
蘇市一霸陸陽將手中的紅酒杯重重摔在桌上,惱羞成怒的看着這個拒絕了他無數次的女人!
他陸少從沒得不到的女人,唐初是第一個!
唐初脣角始終勾着惑人的笑,婀娜腰身輕動,優雅的喝了口紅酒。
“蘇市人人皆知我唐初愛錢,陸總想一個項目將我拿下,未免把我看的太輕了!”
陸陽被她那笑勾的征服欲更盛,“這麼說就是有價了?一個項目不成,說吧,想要多少?只要跟了我,都給你!”
會所內其他賓客看在眼裏,個個面露鄙夷,唐初果然如傳聞一樣妖精,一個笑就勾的男人掏心掏肺。
唐初起身,細長美腿在裙間微露,白的晃眼。
舉手投足皆是風情,惹人心癢。
“我要的,你給不起!”
這個項目是她爭奪唐氏股東支持的關鍵,是將她父親公司拿回來的第一步,不容有失!
但並不包括出賣自己!
陸陽見她要走,霸道的勁兒上來了,也不管會所的其他客人,直接讓保鏢封了門。
“唐初,你這項目我還就非投不可了!”
他眯着桃花眼笑的奸詐,“來人,把她帶到樓上房間去,我們好好談談‘細節’!”
……
看出她的逃避,司北夜凝眉,這女人的心果然是冷的,怎麼都捂不熱!
將自己的一顆心護的死死的,不容人窺探,更別說擁有了。
房間裏靜了很久,最終只剩男人輕嘆,將她攬在臂彎裏,“項目需要資金?怎麼不告訴我?”
唐初乖乖的躺在臂彎裏,慵懶的閉着眼睛,迷糊着搖頭。
“不用,你那退伍金的確不少,但把全部身家都給我也只能解決一時,我自己有辦法。”
她勉強睜眼親了他下巴一下,“養家的事我來。”
司北夜心思一動,剛想說出他不只一個身份,那點兒投資他還不放在眼裏,但看她睏乏的樣子還是閉了嘴。
低頭親了親她因睡着半嘟的脣,想起了兩人的第一夜,也是這樣毫無防備的睡顏,醒來卻說着最理智的話!
“我被人算計,誤打誤撞上了你的牀,正好奶奶重病要個沖喜的新郎,如果你沒女人,願意和我結婚嗎?”
那時他任務剛完正在休假,第一次擁有個女人,還是這般如妖精的,怎麼可能放手?
領證、結婚、見奶奶一氣合成,三天後他再回組織已經是有婦之夫了!
看了眼已經熟睡的唐初,輕輕抽出手向浴室走去。
嗡......嗡......
司北夜的手機震動將迷糊的唐初喚醒。
沒多想以爲是自己的,摩挲着劃開屏幕。
……
“要怎麼罰?”聲音淡然自若。
唐初輕笑,槍口從腰側緩緩移動,“你說呢?”
下一秒,還沒反應過來,槍已脫手,重新回到了司北夜手中。
“女人,想親手毀了我嗎?”
唐初媚眼如絲,抽出司北夜手中的槍扔在牀上,手臂勾上他頸項,指尖在他髮尾來回揉着,淡淡解釋,“我和秦霄訂婚只是暫時的,商業合作而已,你別誤會。”
她守着心,眼前的男人即便不愛,卻也是最特殊的存在。
她不想將兩人有限的時間浪費在無謂的爭吵上。
看到司北夜臉色依然不太好,藕臂摟緊更貼近他,“老公,你不信我嗎?哭給你看哦!”
大眼睛一眨,迫着他看她。
眼睛裏竟然真的有淚。
司北夜的心一下就軟了。
但想到剛剛凌晨的電話,還是不免泛酸!
他女人也許只當是商業交易,但姓秦的可就不一定了!
這女人身邊的蒼蠅太多,看樣子他得盯緊了,儘快將這妖精收服纔行!
見司北夜的臉色緩和,唐初愛嬌的摟他,擦去幾乎不存在的淚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