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夏國,蓉城。
一架軍用飛機掠過天空,凌風靠在座椅上,身前半跪着一名肩頭掛滿將星的年輕男子。
“鐵手,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閣主,請您放心,我已經按您的吩咐辦妥,就算江小姐選中其他的男人,對方也絕對不敢上門。”
“鐵手,起來說話吧,你我兄弟,不用行跪拜之禮,何況我已經遞交辭呈,解了軍職,以後不會在回東部戰區。”
“閣主,元帥大發雷霆,把你的辭職信撕的粉碎,他讓我問你,爲了區區一個女人,值嗎?”
凌風沒有回答,看向手中破舊的護身符。
他是一名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由於小時候體弱多病,性格又十分內向,經常被同齡的孩子欺負。
是江雪挺身而出,保護自己。
還記得八歲那年,對方用滾燙的開水搞惡作劇。
自己被江雪推開,但她的手背卻被嚴重燙傷,留下難看的疤痕,醫生說,很可能一輩子都好不了。
沒多久,江雪被江家選中,臨走前,親手做了護身符。
隨後,自己也被一個神祕人領養,改名凌風。
十年前,他橫空出世,震驚整個東部戰區,僅僅用了七年,就成爲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戰神,入主麒麟閣。
原本他前途無量,極有可能成爲最年輕的元帥,卻突然收到江雪爲了給江家老太太沖喜,要招上門女婿的消息。
……
同日晚上,蓉城白金大酒店。
酒店裏人山人海,熱鬧非凡,蓉城江家要招沖喜的上門女婿,引來了不少媒體的關注。
江雪站在側廳,雙手握成拳頭。
她的好閨蜜林童陪在旁邊,眼中滿是憤怒的表情。
“小雪,真是太過分了,沒有這麼欺負人的,我要是你,我就離家出走,去他孃的老太太。”
江雪搖搖頭,看向林童。
“童童,我不能這麼做,爸媽養了我十七年,我不能一走了之,或許這就是我的命吧。”
林童知道江雪的身世,是個孤兒,只能輕嘆一聲。
如果換成親生女兒,想必不會是這個結局。
“小雪,你選的是甚麼人,有照片沒,給我看看。”
“沒有,就是個普通的退役軍人,看上去有點兇,不過他也是孤兒,或許我們之間會有共同語言。”
林童聽到這話,明顯有些不滿。
“這就是你的好大伯,真是氣死我了,他根本就沒拿你當一家人看,他自己不是也有女兒,怎麼不找他女兒。”
兩人正在說話,西邊過來一個女孩。
二十出頭的年紀,打扮的花枝招展。
……
半小時後,江家別墅。
江山氣沖沖的走進客廳,一腳踹翻椅子,火氣相當大。
江德海見兒子發脾氣,一頭的霧水。
“雲曦,你哥這是怎麼了,這麼大的火氣。”
“爸,是江雪那個臭婊子乾的,我哥說了幾句祝福的話,她突然惱羞成怒,讓凌風動手打了哥二個耳光。”
“凌風當過兵,我哥不是對手,被打的老慘了。”
江雲曦添油加醋,顛倒是非黑白。
江德海勃然大怒,拍案而起。
“放肆,反了天了,我好心替他們張羅婚事,不領情也就算了,竟然還敢打我兒子,真當我們好欺負不成。”
江德海就這麼一個兒子,相當的溺愛,從小就沒打過,基本是要甚麼就給甚麼,連句重話都沒說過。
凌風算甚麼東西,一個孤兒,上門女婿,竟然敢動手,簡直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江山聽到這話,怒氣衝衝的跑過來,眼睛瞪的要喫人。
“爸,這口氣我咽不下,我自己會找人收拾凌風,你快想想辦法,趕緊把江雪趕出公司,我一天都不想看到她。”
江德海微微皺眉,冥思苦想。
“有了,公司最近急需一筆錢,她是策劃部的主管,就讓她負責去籌錢,要是弄不到錢,就把她掃地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