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念盯着拐彎處那輛熟悉的白色大衆,劇烈震顫着的車身無聲地嘲笑着她。
剛剛遭遇親人離世的蘇雲念想都不想,撿起一塊磚,奔上去,用盡全力砸了下去。
車上本來沉醉在激情中的兩人,猛地回過頭來,滿臉的汗水,眼中的激情未褪,卻平添了幾許驚恐與快意,兩具白花花交纏在一起的身體,醜陋得幾欲令人作嘔。
蘇雲念只掃了一眼就轉開視線,一秒也不想呆不下去,轉身就跑。
誰知沒跑兩步,就聽見身後響起馬達的轟響,接着是“呯”地一聲巨響,她的身體被撞飛出去。
身子再次落地,蘇雲念渾身劇痛,掙扎着睜開眼睛。
夜色中,她看見了漫天飄起血霧,心中升起個念頭:就此離開這裏吧,或許就可以解脫了……
“不關我的事,是她自己絆倒的,不是我推的!”
少女心虛尖銳的聲音,讓蘇雲唸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蘇雲念眼皮發沉,額頭也剌痛地厲害,鼻端還能聞到明顯的血腥味。
血腥味?
就在蘇雲念想弄清楚自己身在何處的時候,一股不屬於她的記憶猛地鑽入她的腦海。
任由這段記憶在自己的腦海裏橫衝直撞了幾分鐘之後,蘇雲念終於知道自己如今的處境了。
她,穿越了……
她困難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老舊的屋頂,下面是糊着報紙的牆壁。
……
看看額頭還纏着滲血的紗布,一臉蒼白的蘇雲念,還有那個低着頭,一副受了委屈的劉玉靜,他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想了一下,村長緩和着臉對蘇雲念道:“念娃子,這次讓你受委屈了,既然劉娃子也承認了,你看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就不要驚動公安了。”
“當然,我也不會讓你白受委屈,你有啥要求也可以提出來,村裏儘量滿足你。”
聽到他這話的村民們紛紛露出不贊同的神色,明明是城裏娃子闖的禍,爲啥要村裏來負責。
假使這蘇娃子問村長要糧食補償,村長也應?憑啥!
村長自然也知道村民們心中所想,所以搶在他們開口前說道:“給念娃子的補償自然是由靜娃子出。”
他一句話很好的安撫了村民,卻讓劉玉靜大叫:“憑啥要我出!”
“就憑你把念娃子推下土坡,平時還苛扣她伙食,如果你想讓她把你告到公安那裏,我可以不管。”
村長皺着眉說:“大不了我拼着今年的先進村不要了,把你欺負其他娃子的事報到上面,讓他們給你安排別的去處。”
一聽村長這話,劉玉靜被噎住了,公安局和上面兩個地方她都不想去。
見她安靜下來,村長才說道:“念娃子是因爲沒幫靜娃子幹活才被推下土坡的,念娃子的醫藥錢就由靜娃子出,另外靜娃子扣50個工分給念娃子。”
他又看看一邊的蘇雲念問:“念娃子,你看這樣可行?”
蘇雲念本想不同意,原主的一條命就值這麼一點東西?
可轉念一想,別人可不知道原主已經不在了,在這個靠工分喫飯的年代,50個工分已經不少了,何況她還要在村裏生活好幾年,得罪了村長可不是甚麼明智之舉。
於是,她乖巧地點頭:“我都聽村長的。”
……
蘇雲念隨手又打開旁邊的箱子,以爲也會是甚麼值錢的東西,沒想到裏面竟全是武器。
不過也都是一些冷兵器,像是棍棒、匕首和大砍刀之類的,此外,還有把迷你的小弓,一把小箭。
這些雖然讓她意外,但還在她接受範圍之內。
可是看到下一個箱子裏的東西,她就不淡定了。這裏面居然還有不少的熱武器。
蘇雲念不由得苦笑,“那個誰,時空超市的主人是吧,這些玩意我根本不會用,不會是你看上了蘇家寶貝里的甚麼,所以才私自換上的吧?”
“胡說,我們時空超市可是童叟無欺的,你們蘇家百年來積累的物資雖多,可在我眼裏也不算甚麼,我可是見過各個時空的好東西。”
“那這些……”蘇雲念指了指一箱子熱武器。
“這些物資都是經過你們家祖宗同意換置的,我們時空超市的售後服務可是很好的,不會用的東西,我們包教包會。”
“真的?”蘇雲念有些驚喜,她雖然沒經歷過這個時代,但也聽老人們講古時說過,這個時代時局很動盪,有一些保命的底牌是很有必要的。
“自然,你以後有時間就進空間,我們先教你一點基本的防身術。”
“還要學防身術?”
“難道你還想天天拿着刀槍在外頭晃盪?”本來溫和的聲音就有些冷了。
蘇雲念沒敢多說甚麼,那些東西是好,可一動就得見血,她總不能每次遇到甚麼就傷人,這不僅是她的武器來路說不清,有時候也真沒這個必要。
突然,她又想到一個問題,“那甚麼超市,這空間裏可以進活物?”
“甚麼超市,我是客服,以後就由我來教你防身術以及武器的用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