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誰來救救我。”
林明之睜開眼睛,隨後發現周圍一片漆黑,見不得半點光。
周圍格外悶熱,沒有新鮮空氣。
耳邊,還傳來女子的低聲啜泣。
是誰在哭?
林明之心中疑惑的坐起,然而卻一頭磕在了木板上。
林明之伸手摸向周圍,隨後發現他正被困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裏。
同時和自己一起捆住的還有一名女人。
“啊!”他探索動作驚到了一旁的女人,女人似乎怕極了,頓時失聲尖叫。
聲音在封閉空間裏迴盪,顯得格外震耳欲聾。
林明之趕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不要喊。”
女人停止了尖叫,抓着林明之的手,聲音顫抖着說道:“你……你是活人?”
“我當然是活人,你往旁邊靠一靠,咱們先出去再說。”林明之輕聲說道。
此時,已經來不及想太多,氧氣快消耗光了,再不出去,他們就要憋死在這裏了。
敲敲頭頂的木板,發現聲音空蕩,上面似乎並沒有壓上東西。
……
順着記憶中的路,持續走了幾個時辰,林明之帶着陳阿白回到了藍雲縣。
走正在路上,忽的聽見了一陣竊竊私語。
路過自家店鋪,他看到店鋪周圍圍着許多人,隱約還有爭吵的聲音。
他湊上去看了看,隨後看到一波官兵正站在門口。
“好啊,陳義東,你個老王八蛋,還不立刻把少爺的屍體還回來!”
“陳家的女婿,和林家之女葬在一起是理所應當,何來歸還一說?倒是你們,現在還有心思關心死人?還不趕快從店裏面滾出來!”
店門外,一名黑色鬍鬚的中年人仗着自己身後的官兵,囂張的喊道。
而在店內,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名微胖老者。
林明之對兩人都不陌生。
微胖老者名叫黃山,是從小看着自己長大的老管家。
而那名黑色鬍鬚的中年人,則是陳家家主陳義東,自己現在得管他叫一聲岳父。
“女婿?我呸!林家的財產,都是老爺和夫人辛苦打下來的,憑甚麼給你一個外人!”黃山指着陳義東毫不留情罵道。
而陳義東則是不以爲意的笑了笑:“憑甚麼?就憑我這身後的官爺,就憑他林家無後,你要是有本事,讓他林明之出來啊!”
黃山看着陳義東,氣的臉上發紫。
而陳義東卻扭頭,示意官兵上前趕人。
……
林明之回到了家中。
此時的家中空空蕩蕩毫無人煙,只有幾株從磚縫中冒出的野草在隨風搖曳。
乍一看,竟橫生一股破敗的感覺。
不過陳阿白卻完全沒有這種感覺。
“夫君,這就是咱們家嗎?好大啊。”陳阿白抱着林明之的胳膊,驚歎的看着周圍。
的確,他的家很大。
是三進三出的大宅子,在這藍雲縣也算得上是豪宅了。
“陳家應該不比我家小很多吧?”
“陳家也的確很大,但房間都被父親的小妾給佔了,那些姨娘從不讓我進她們的房間。咱們家這麼大的地方,咱們兩個可怎麼住啊。”陳阿白左看看右看看,每一個地方都讓她感到新奇。
“當然是想怎麼住就怎麼住。”林明之看着她這副純真的模樣,嘴角不禁露出一抹微笑。“你可以去熟悉熟悉咱們家。”
“真噠?”陳阿白聞言,立刻在宅子裏面逛了起來。
一開始她還保持着禮節,用小碎步走,但很快,她便按捺不住,開始跑跳了起來。
林明之看着她這副活力十足的模樣,也不出言阻攔。
這個年紀的女孩,不正應如此嗎?
用禮法和規矩捆出來的提線木偶又有甚麼好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