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在這裏?”男人的聲音冷硬,眉頭緊蹙在一起,似是對她的出現感到非常不滿。
沈青蕪心中一痛,端着紅酒托盤的手微抖。
但她很快穩住,朝眼前的客人擠出標準的服務式微笑,“曲先生說笑了,我在這裏自然是爲二位送酒的。”
她邊說邊把紅酒放到桌上,“請二位慢用。”
正欲走,她口中的曲先生忽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煞氣騰騰的開口:“跟我來。”
同曲先生一起來飯店的漂亮女伴登時坐不住了,連忙叫住他:“南城,這位小姐是……”
曲南城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語含警告,“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
說完拉着沈青蕪進了最近的一間休息室。
房門咔噠一聲被反鎖上,曲南城重重的將沈青蕪壓在門板上,語氣裏已聽得出不悅,“你來這裏幹甚麼?”
沈青蕪知道,這是曲南城生氣的前兆。
她笑道:“不幹甚麼,聽說曲先生要結婚了,我過來看看未來的曲太太長甚麼樣。”
她說的漫不經心,臉上還帶着三分笑意。
曲南城突然就覺得火大。
他臉色慍沉,言語摻雜了怒意,“誰告訴你的?”
沈青蕪心中苦澀,他這是嫌她誤了他與佳人相約的時間嗎?
……
曲南城回到別墅的時候已至夜半。
他看着桌上略顯歪扭的生日蛋糕和精心備置的晚餐,眸間微動。
他差點忘了,今天是他生日。
不用想也知道,這些東西都是誰做的。
他走進臥室,發現沈青蕪已經睡着。
暖黃的燈光裏,她如同嬰兒一般蜷縮在牀角,眼角掛着淚,似乎睡的極不安穩。
曲南城心底的某處驀地軟了幾分。
他放輕腳步,靠近沈青蕪,略彎下身子,雙手撐在沈青蕪的兩側,將她攏進自己懷裏。
他定定的看着她,被燈光陰影遮住的眸色裏有複雜的情緒在翻湧。
她今天不管不顧的跑到酒店,他本應該生氣纔對,可他現在卻只想吻她。
曲南城從不曾掩飾自己對沈青蕪的情慾,他這麼想也這麼做了。
他低頭含上沈青蕪的脣瓣,慢慢的輾轉吮吸,又從裏退出,一路往下,吻至她敏感的脖頸、鎖骨……
睡夢中的沈青蕪只覺有些缺氧的難耐感,脖間還浮起了癢意。
她下意識躲開,嘴裏嘟囔着:“念城,別鬧……”
曲南城的動作咻地停住。
……
沈青蕪一夜未眠,她滿心等着的曲先生一夜未歸。
也是,有了那個女人的陪伴,他怎麼還會回來?
沈青蕪看着鏡子裏憔悴不堪的自己,突然就覺得噁心,胸腔處漫起一片尖錐刺骨的疼。
她無法接受曲南城碰其它女人。
從前是,現在依舊是。
思及此,她深深吐出幾口濁氣,好不容易纔壓下心中蔓延的痛意。
王媽見她從臥室出來,立即迎了上去,“沈小姐,您醒了。”
沈青蕪點點頭。王媽是曲南城爲她請的保姆,照顧她的生活起居。
“沈小姐要現在喫早飯嗎?我熬了小米粥,先生說您腸胃不好,要多喫些養胃的東西。”
沈青蕪踩下最後一個階梯,扶着闌干的手不由握緊。
王媽口中的“先生”說的是曲南城。
他還會關心她?
沈青蕪有些想笑,卻笑不出來,她看向王媽,終是忍不住問道:“曲南城呢?”
一開口才發現被曲南城捏過的地方生疼的厲害。
王媽笑道:“先生來電話了,說是這幾天有事都不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