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氣復甦,天地、世道、人心皆鉅變!
三坊市中心豪華莊園內,一頭髮花白的老者躺在病牀上,他氣息微弱,看來行將就木,不過那雙眼睛卻是格外有神。
“那神祕人找到了嗎?”
提起那神祕人,老者雙眼放光,就像是看見了生的希望。
病牀旁的中年人握住老者枯瘦如柴的手,道:“父親,那神祕人在雷霆中消失之後便再也沒有出現過,如今我們還在尋找中。”
老者嘆息一聲,疲憊道:“儘快吧,我怕我撐不了多久,如今天地鉅變,竟出現此等神人,興許就是那傳說中的修真者,只有他,能夠救我一命!”
中年人點頭,修真者不過只是一個傳說,可當他親眼看見沐浴在那雷霆當中的人時,傳說成真了。
可茫茫人海,如何尋找?
......
某住宅內,孟浪長吐一口濁氣後緩緩睜眼,他的身體經歷雷霆洗禮之後,雜質完全排除,如今終於在體內凝聚出一條靈脈了。
握緊雙拳,感受着靈脈在體內遊走的那種奇妙感覺,孟浪雙眼耀耀生輝,自語道:“想不到千年之後我還能等到這一天,當初那些我送你們去飛昇的人,孟某很想當面問你們一句,這些年是否安好?”
殺意瞬間籠罩整間屋子,冰寒刺骨。
數千年前,正是那些自詡高尚的修真者,爲了自己能夠順利飛昇,設計算計孟浪,讓孟浪充當陣眼,穩住坍塌的天幕。
他們是飛昇了,而孟浪便一直被困在陣眼中,被靈氣枯竭的天地當做養料,竟持續數千年之久,直到三年前孟浪體內靈力全部消失,他才得以從那個陣眼中逃脫出來。
這份深仇大恨,孟浪記了數千年之久!
……
陳家所在的市中心豪華莊園一直都是被人看做是三坊市聖地一般的存在,沒有身份地位的人想要進入那裏幾乎是比登天還難。
但就在今天,這座豪華莊園的門卻是被人踹開了。
準確點說,是那人將手裏暈死的那個人給拋飛出去撞開的,看門人連話都沒能說一句便暈死過去。
突逢驚變,陳家上下頓時炸開了鍋。
孟浪隨意的“撿”起地上的陳元奇,一步步往裏面走去。
道路兩旁都圍滿了人,皆是對孟浪虎視眈眈,這些自然是陳家的“安保人員”。
但看着孟浪手裏提着的是陳元奇,沒人膽敢上前半步,就這樣一路圍着孟浪到了正廳的位置。
到了這裏,孟浪隨手將陳元奇扔下,自己便坐在一張椅子上,一隻腳正好踩在陳元奇的頭上。
“何人如此放肆,不知道這是陳家嗎?”
一中年男子邁步而來,他頭髮半白,身穿一件黑色長褂,神色不怒自威。
那些安保人員紛紛讓開道路,對其尊稱一聲安叔。
當安叔看見孟浪腳底下氣息微弱的陳元奇時,臉色瞬間就慌張了起來,他喝問孟浪,“你知道你腳底下的那人是誰嗎?這裏是陳家,年輕人你最好不要胡來,不然後果是你無法承擔與想象的。”
孟浪並未抬眼,只是說道:“把能做主的人找來,我的耐心不是很好。”
安叔氣血上湧,但又無可奈何,尋常要是有這種不長眼的人,直接讓其消失,但現在對方卻是將陳元奇當成了人質,這就難辦了。
所以他也不敢耽擱,直接快步離開。
……
等陳方柯甦醒過來,發現自己還在正廳的地上躺着,而整個陳家噤若寒蟬,誰也不敢出大氣,就連他們陳家背後的修真者黃嶼,此刻都俯首蹲在一旁,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陳方柯連忙爬起來,果不其然,孟浪此刻正坐在一張椅子上閉目養神。
見孟浪不說話,陳方柯將目光看向那邊的黃嶼。
黃嶼連忙縮頭,生怕因爲陳方柯的目光再次讓自己受到牽連,他現在是怕的不得了,這次自己這個半吊子修真者是遇到正牌了。
說實話他是很激動的,因爲遇到這樣一個名副其實的修真者是他的機緣,但看樣子這陳家已經將對方給徹底的得罪死了,恰巧他就站在陳家這方,剛纔還有眼無珠的說了那番話,這個到手的機緣也給溜了。
陳方柯搖頭苦笑,行事作風一貫無法無天的陳家在今日也終於受到了制裁。
看着那邊奄奄一息的陳元奇,陳方柯恨不得上去直接讓其斷氣,混賬東西,別的本事沒有,捅婁子的本事倒是齊天高。
心裏抱怨一番之後,陳方柯也不得不接受現實,那就向着孟浪躬身行禮道:“請問仙師高姓大名。”
“孟!”
“是我陳家管教不嚴,以至於出了陳元奇這樣的敗類,給孟仙師的妻子造成了傷害,同時也因爲我陳家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孟仙師,我陳家自然應當攜誠意登門道歉。”
陳方柯說道,此時此刻陳家的名聲已經不重要了,能夠維持現如今的威勢,得以在三坊市繼續立足纔是關鍵。
“我的耐心不好,只給你們一天時間。”
孟浪起身,便朝門外走去。
陳方柯看向那邊奄奄一息的陳元奇,臉色瞬間爲難起來,這人都成這樣了,一天的時間如何能夠恢復?
三步一叩首又如何能做到?但他也不敢忤逆孟浪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