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如牢籠,禁錮神與命。只是普通人的身體,就好像到處都有破洞的牢籠,固不住神與命的流失,於是有了修煉。
上修靈臺得見真,下修血海獲命氣。
真氣,真氣,本就是性命雙修而來。人一旦得真氣,就有種種異變。
真氣強者,刀槍不入,水火不避,隻手擲象,腳振山河,可爲萬人敵。然而,修行之路何其難,萬人之中也不一定有一個修得真氣。而陳酒,就是這樣一個修得真氣修行者,萬人敵。
……
“我那麼喜歡你,你竟然騙我,爲甚麼?”
黃金大陸,聖龍王朝1537年春,整個黃金大陸的第一道春雷打在曲水城邊角,詭異的避過一個個能吸引雷擊的高點,擊中一位羞憤欲絕的少年。少年應聲倒地,旁邊有兩男一女目瞪口呆,然後不可思議的相互看了看,才身形爆射,飛速離去。
然而,他們沒看清楚,在春雷中一道模糊的身影,抱着一口非凡的棺材從少年的天門沒入。
聖龍王朝,太湖州,曲水城,人口過千萬,是聖龍王朝太湖州數一數二的大都。
此時,曲水城城主府一處偏院中,一羣年輕男女聚在一座臨水亭裏。
“可恨,陳酒那廢物竟然這麼膽大包天,敢把我們陳家的鎮族之寶鎮海龍珠偷拿出來,還被江雪怡那賤人給騙了去!那廢物是我們陳家的罪人,還有那個江雪怡,她是要挑起曲水城與濟海城的戰爭嗎?”一個大鼻子濃眉少年漲紅了臉,憤憤大吼。
“沒錯,陳酒那廢物是我們陳家的罪人,他就算死也難以抵罪!”邊上另外一個少年跟着說。
“沒錯,他必須以死謝罪!”
“沒錯……”
“他一定要死!”
幾個少年憤憤憤慨應和!
“還有哪個江雪怡,哼!”其中一位還算青春靚麗的少女一臉嫉妒說道:“我早就說這是個蛇蠍女人,可你們呢,看人家胸大屁股大,就個個跟狗見了骨頭似的圍着人家繞,你們好意思不你們,啊。”
邊上幾個少年紛紛尷尬,不敢眼神閃爍。
“咳咳!”
這時坐在衆人當中,一直沉穩安定,年紀看起來最大的一個青年開聲。其他人立刻安靜,看起來這人在這羣少年中很有威信。
……
陳酒神智清醒,感知身體的變化,時間飛逝。
這時間裏,陳家鎮族之寶被城主四子偷拿出,然後被人騙掉。這件事情不到一天時間傳遍了整個曲水城,並快速流向周圍幾座大城。
曲水城各大家族無不幸災樂禍,陳家上下都因此幾天不敢出門,這樣的醜事,陳家無人不感覺羞憤。
“處死陳酒,陳永尊讓出城主之位!”這樣的言語,三天來在陳家愈演愈烈。陳家各大小支脈家主以及主要人物紛紛匯聚到曲水城主家中。甚至,一尊太上長老都因此而被驚動。城主府全面戒嚴,禁制任何人靠近。
主府,龐大的議事大廳,數十位支脈家主,近百位主要人物,坐在一堂。高高的主位上,一位白髮童顏老人對着下方狼顧虎視。
“鎮族之寶,關係我們陳家氣運,沒有它,我們陳家千百年基業就如無根之木,隨時會崩倒。作爲罪魁禍首,陳酒必須要問斬。”一個燕頷虎頭,威猛兇悍的老頭鏗鏘有力的說道。
“沒錯,主犯必須以死謝罪!”很多人點頭附和。
“陳永尊,速速交出陳酒小兒,我要當衆斬殺這不肖敗子!”
“對,沒錯,交出陳酒,當衆斬殺,好讓陳家列祖列宗止怒!”
“交出來!”
碰!
鐵掌拍下!一張堅固的古木大桌粉碎。碎木屑,殘鐵釘,嗚嗚尖鳴,如飛箭般劇烈四射,飛向四方。如果是普通修行者,被這些碎木屑打中,立刻要被洞穿而死。然而在座的無一不是陳家精英,人人都是先天高手,真氣外放,可凝氣成盾,輕鬆擋下碎木屑殘鐵釘。
“放肆,我兒如何,自有我這個當父親的處置,還輪不到你們七嘴八舌!”陳永尊怒視羣人,氣勢滔天,讓在場大部分先天高手感覺像置身狂風暴雨中,可見陳永尊威勢之強,實在非常可怕。
碰!
又有人拍桌子,一白面書生,鷹目劍眉,憤然站起來,氣勢竟然一下抵住陳永尊,實力也是很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