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那天,天降祥瑞,晚霞燒紅了半邊天……
山上很多動物都出現在我家附近,抱着爪子不停對着我家磕頭作揖,直到我呱呱墜地。
爺爺高興的夠嗆,說我是天命之子,得天獨厚,日後必成大器。
可當他看到我腳底板上的七顆紅痔後,臉色卻瞬間大變,已經歸隱多年的他,當即便爲我卜了一卦。
結果竟是六十四卦中最兇的剝卦。
“壞了!”
爺爺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過猶不及,盈滿則虧。
他說我的命實在是太好了,多半會夭折,怕是很難能養活。
而且我這樣的命格,簡直就是天生的爐鼎,很容易招來邪祟的覬覦。
“啊?”
我爸嚇了一跳,但卻絲毫沒有懷疑這話的真假。
因爲我們劉家本就是靠風水傳家,祖上不知出過多少風水大拿,有的甚至還做過太史令和欽天監的監正,專門負責推算曆法,預測國運。
即便是傳到我爺爺這一代,已經開始沒落,那也是國內首屈一指的風水大師。
既然連他都這麼說了,那就肯定不會有假。
果不其然!
……
我循聲看去,那人已經從棺材中跳了出來,此時正滿臉揶揄的看着我呢。
他兩鬢斑白,雖然看着有些病懨懨的,但肯定是個活人,而且他的眉宇間,竟還跟我爸有幾分相像?
莫非他就是我二叔?
“是我!”
他點了點頭,滿臉高興的將我一把摟過:“臭小子,你可算是來了!”
說着他便指了指他面前的棺材:“快!趕緊躺進去試試,看看合不合身?”
“啥?”
我寒毛倒立,合着這口棺材居然是給我準備的?
他該不會是想弄死我吧?
我轉身就跑,但卻被他死死的拽住:“怕甚麼?瞧你那點兒出息!”
“這可是我親手打造的,絕對舒服……”
舒服?
我無言以對,心說舒服有屁用呀?
再舒服也是給死人用的,我一個大活人,怎麼能讓我躺棺材裏呢?
我欲哭無淚,正不知該如何是好,就在這時,門外卻突然響起了一連串腳步的聲音?
……
“哦?”
蛇臉怪眼前一亮,臉上的表情也終於有了變化:“地眼嗎?”
“這倒是好東西!”
“行!”
它點了點頭:“算你狠,三年就三年,正好可以等他成年了再說!”
說罷就對二叔勾了勾手指,頓時我就看到有兩團白色的霧氣從二叔的體內飄了出來,直接被它吸進了嘴裏。
二叔渾身一顫,整個人的氣息幾乎瞬間便萎靡了下去。
蛇臉怪心滿意足,轉身就走,和它一起離開的,還有周圍數不清的蛇潮,眨眼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二叔!”
我失聲痛哭,臉上寫滿了悔恨,知道是我害了我二叔。
要不是我剛纔不聽他的話,貿然踢開了棺材,對方可能根本就發現不了我,二叔又怎會落得如此下場?
“沒事兒!”
二叔擺了擺手,臉上竟是出奇的平靜,甚至還反過來安慰我道:“這都是命,不用爲我難過!”
“活下來!”
“只要你活着,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