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秦昊,生在盜墓之家,據說,我祖上曾經參與過秦始皇墓的建造,但是由於年代久遠,這只不過是祖上流傳的一個說法罷了,已經無從考證。
而我爺爺,作爲摸金一派傳人,名聲如雷,反正他當時在道上的名氣極大。
只是誰也想不明白的是,在我出生的那天,爺爺竟然當着一衆前來賀喜的親友賓客的面,拿出來了一個金光閃閃的盆子。
當時很多人都驚掉了下巴,
爺爺就在衆人震驚的目光裏,把盆子放在地上,緩緩地在盆子裏面倒了半盆水,之後面無表情地開始彎腰洗手。
看到這一幕之後,現場前來賀喜的賓客,全部像是被點住了穴道,身子僵硬地保持一個姿勢,目光震驚地看向了爺爺。
大家都是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來了,老爺子這是打算金盆洗手。
一衆賀喜的賓客,此時震驚的全部都傻了。
因爲爺爺當時是盜墓界的翹楚,是扛把子的存在,名聲響亮,如日中天。
嘩啦嘩啦的聲音,讓大家這一刻都屏住呼吸,誰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讓爺爺突然做出來了這麼一個決定。
因爲此前,關於金盆洗手這件事情,爺爺一點兒信息也沒有透露,所以衆多的同行在這一刻,都震驚的目瞪口呆。
可是這還不算,爺爺洗完手之後又宣佈了一道驚雷:“我秦牧從這一刻開始,就金盆洗手了,從此之後,我退出盜墓界,不再摸金。隨着我一起退出盜墓江湖的,還有我的兒子—秦政。”
如果說爺爺剛纔的金盆洗手,是一道炸雷,那麼現在爺爺說的話,不啻與在衆人的旁邊,瞬間颳起了一陣十二級的狂風。
衆人開始議論紛紛。不敢相信,同時心裏也有惋惜。
衆人都知道我爺爺的脾性,那是說一不二,只要他說出口的,就是板上釘釘,再也無法更改。
……
到了半夜時分,來幫忙的衆人都走了,我躺在冰冷的牀上,一天之間,我爺爺失蹤了,我爸爸也死了,這對我的打擊很大。
人死不能復生,我爸死了,他的葬禮還是需要好好辦的,我在相親的幫助下,搭建了靈堂,村裏有規矩,一般橫死的需要停屍三天才能下葬。
這三天我跪在父親的棺材旁邊,茶不思飯不想,三天後是出殯的日子。
清晨,隨着主持白事的李大伯的一聲大叫,八個彪形大漢開始抬棺。
他們把棺材上面綁上繩子,插入木槓子之後,李大伯再次大叫一聲:“起——”
八名壯漢大叫一聲,各自開始用力抬這口柏木棺材。
可是邪門了,這八個壯漢,胳膊上的青筋都蹦起多高來,可再看這口棺材,依舊紋絲不動。
看到這古怪的一幕之後,衆人都嚇了一跳。
一旁來幫忙的孫大伯驚叫一聲:“哎呀,真是出鬼了,看來秦政還有未了的心事呀,要不然的話,爲甚麼他現在就是不肯走呢?”
他一說之後,周圍看熱鬧的人,都嚇壞了。
“孫老頭,你是說,現在秦政,還有甚麼放不下的心事?”
那個說話的孫大伯道:“是啊,人死了之後,身子都是死沉死沉的,可是雖說人死了,屍體變得沉重,但是並不是抬不動。”
“可是你們看,現在八個大壯漢,都無法抬起秦政的棺材,這就說明,他還是有心事未了呀。”
“啊,這可怎麼辦呀,他要是不走,不是耽擱了下葬的時間了嘛,真要是錯過了安葬的吉時,那不就麻煩了嘛?我聽說這種事情,邪乎的很,要是處理不好的話,會禍及整個村莊的。”
一種恐怖的情緒,在人羣之中,迅速地蔓延開來。
……
我駭然地伸頭往裏一看,大坑裏,一羣探頭探腦的黃皮子,映入我的眼簾。
看到這個挖出來的墓葬大坑裏面,出現了無數的黃鼠狼,我震驚地倒吸了一口冷氣,差點驚叫出聲。
這些黃鼠狼,此時看到來人了,正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着我們,它們的眼神,現在有些特別,透着無盡的詭異。
本來這種東西,喜歡偷雞摸狗的,平時的時候,都是躲着人的,反正上不了大臺面。
可是現在再一看,可就不是那麼回事了,因爲它們的眼睛,此時直勾勾地,就這樣看着我們,那樣子,好像是中了邪似的。
看到這些平時膽小的黃皮子們此時表現的這麼異樣,我不禁覺得不詳。
我回頭震驚地道:“李大伯,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現在棺材坑裏面,出現了這麼多的黃鼠狼呢?”
李大伯現在也是臉色慘白如紙。
他震驚地搖搖頭之後,駭然地道:“孩子,我也不知道呀,你看,這些黃皮子,根本就不正常,它們現在好像眼巴巴地等着你父親的棺材下葬似的。”
他這麼一說,我再一看,發現情況確實如此。
“李大伯,它們在這裏等着,到底是爲甚麼呀,這可怎麼辦?”
看到了這羣黃皮子這麼邪乎之後,手足無措起來,腦海之中,也是一片空白,再也沒有了辦法。
此刻,李大伯很顯然也慌了神,他嘴脣哆嗦着道:“孩子,你讓我好好的想一想,我現在腦子裏面很亂。”
“唰唰!”
兩個抬棺材的壯漢氣不過,從繩索之中抽出木頭槓子,就想打這些黃鼠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