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華首輔莫行山,恭賀陳帥登臨戰神之位!”
“兩江總督汪一通,恭賀陳帥登臨戰神之位!”
“燕京統軍司空傲,恭賀陳帥登臨戰神之位!”
......
燕京,封神臺。
空地上擠滿了熙熙攘攘的人羣,震耳欲聾的喊聲響徹天地。
數以千計的人羣中,有大華高層,有商界巨擘,也有行伍上將,任何一個人,都是足夠威震一方天地的人物。
而此刻,他們卻是人擠人,滿臉憧憬地看向封神臺。
今天,是陳歌陽正式加冕戰神之位的冊封儀式。
整個燕京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想盡各種方法前來參加,只爲了能夠瞻仰陳歌陽的真容。
二十歲初入行伍,二十二歲接手北境百萬大軍,二十五歲大敗十八國聯盟,二十八歲正式加冕大華戰神。
只要有陳歌陽在,邊境無憂,盛世太平,無敵國再敢來犯。
陳歌陽的所代表的,不只是北境的傳奇,更是整個大華國的榮耀。
在場的呼聲足足響徹了兩個小時,卻依舊沒有看到陳歌陽的身影,在場衆人,也不由小聲議論,他爲何還不現身。
“戰神他......他已經坐專機離開燕京了!”
……
孫博源的心裏,頓時就暴怒了起來,整個禾城,還沒幾個人敢這樣對他的。
“你知道本少爺是誰嗎,快把本少爺放開!”
孫博源話音剛落,秦放的手上就猛然使勁,掐得孫博源幾乎喘不過氣來,更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驚魂未定的江茜瑤,這纔看向了面前的兩人。
可是面前那熟悉的人影,卻讓她幾乎不敢相信。
這麼多年了,陳歌陽直到現在纔回來,想到這三年來的所有苦楚,委屈的情緒瞬間就噴湧而出。
“你怎麼纔回來!”
江茜瑤紅着眼眶跑過去,立馬就揚起小手,朝着陳歌陽的臉上打了過去。
陳歌陽完全沒有躲開,讓她結結實實地打了一巴掌。
旁邊的秦放瞬間一動,S氣畢現,誰敢對陳歌陽動手,便是北境百萬戰士爲敵,更是與整個大華爲敵。
但陳歌陽卻衝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動手。
“你知道這些年,我跟姐姐都是怎麼過的嗎?”江茜瑤捂着臉,傷心地哭了起來。
陳歌陽知道,這些年她們過得不容易,自己對她們又許久虧欠。
他緩緩地走到了江晴晚的面前,看着那張熟悉的臉,輕聲道:“晴晚,我回來了,以後沒有人再能欺負你。”
說完,他這才站起身來,冰冷的目光看向了孫博源。
……
看着陳歌陽一步步朝自己靠近,劉天的心裏開始徹底慌了。
“還愣着幹甚麼,快給我上啊!”
劉天嘶吼着,可是地上的幾人,早就已經倒得橫七豎八。
甚至秦放還不解氣,又走上去,連着踢爆了兩個人的頭。
那鮮血四濺的場面,讓這個房間裏面,頓時就如同地獄一般。
看着眼前的一幕,江茜瑤其實也有些害怕,但她只要一想到,這些全都是曾經害過她姐姐的人,又感覺有那麼一些解氣。
劉天連着退了好幾步,已經退到了牆邊,可陳歌陽卻宛如S神一般,怎麼都不肯放過他。
“別過來,別過來!”劉天驚恐萬分,癲狂地大喊了起來。
他的心中無比後悔,如果今天不來的話,就不會碰上這樣的事情。
陳歌陽身影一閃,瞬間就到了劉天的面前。
還沒等劉天躲開,陳歌陽便已經捏住了他的左肩。
只聽“咔嚓”一聲,整個肩膀,都被捏得粉碎,劇烈的疼痛,讓他滿頭大汗,竟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
如果不是他們,江晴晚也不會遭遇車禍,更不會經歷這三年的痛苦。
“既然你們害得晴晚做了三年植物人,那我就廢掉你的手腳,也讓你嚐嚐做人彘的滋味。”
陳歌陽神情平淡,就好像是在說着一件無比正常的事情,但此刻的劉天,早就被嚇破了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