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剛纔還熱鬧無比的大堂,此刻突然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朝着陳歌陽看了過去。
今天是胡家三少爺的婚禮,來這裏的人,有誰不是想要巴結一下胡家。
可是竟然有人敢在這種場合,說出如此不知死活的話,簡直就是在挑釁胡家的底線。
“你算是個甚麼東西,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
人羣中,立馬就有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走了出來。
這人名叫馬加恆,一直以來都想跟胡家合作,但奈何家業太小,胡家根本就看不上他們。
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自然是想第一個站出來替胡家說話。
“我找的不是你,滾開。”
陳歌陽卻只是冷冷地瞟了他一眼,根本就沒把他放在心上。
見被他如此輕視,馬加恆頓時就感覺十分窩火,怒道:“不知天高地厚,我今天就要替胡家主好好收拾你!”
他大喊一聲,揮着拳朝陳歌陽過來。
可他剛到陳歌陽面前,衆人還沒看明白是怎麼回事,就見馬加恆已經慘叫着倒飛了出去。
只見他直接撞翻了一張餐桌,身上濺滿了湯汁,顯得十分狼狽。
其餘衆人也紛紛站了起來,這個時候纔算是明白過來,眼前這年輕人是來真的。
“你是甚麼人,是誰指使你來跟胡家爲難的?”
胡仁煌冷冷地盯着他,開口問道。
在禾城,敢跟他們胡家作對的人並不多,所以他心中便有些猜想,難道對方是背後有人撐腰。
“胡家主,他不過就是個陳家棄子罷了,敢來您這裏搗亂,恐怕是不想活了。”
人羣裏,有人冷笑着走了出來。
“陳宇軒?”
陳歌陽臉色微冷,眯着眼睛朝他看過去。
眼前這人,是陳家的老二,也是陳歌陽叫了很多年“二哥”的人。
可是當年出事之後,陳宇軒爲了討好嫡長子,卻第一個站出來支持陳歌陽頂罪。
“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曾經是我們陳家的養子,當年犯下滔天罪行,被關進監獄,如今已經跟我們陳家沒有任何關係。”
陳宇軒站在衆人面前,高聲開口說道,語氣之中滿是輕蔑。
衆人一聽,這才明白了陳歌陽的身份,臉上便露出了譏諷的笑容。
“一個棄子,也敢來胡家的婚禮上搗亂,看來真的是不想活了。”
“我看他是在牢裏關太久了,現在估計連腦子都不清楚了。”
在一片譏諷聲中,陳宇軒微微抬了抬頭,道:“陳歌陽,趁着胡家主還沒有怪罪你,我勸你最好趕緊跪下認錯,看在陳家的面子上,說不定......”
還沒等陳宇軒說完,陳歌陽忽然伸手抓起桌上的筷子,朝着陳宇軒擲了過來。
只聽陳宇軒一聲慘叫,那根筷子,不偏不倚地刺中了他的肩頭。
頓時,鮮血四濺,陳宇軒捂着肩膀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陳歌陽,你敢對我動手?”陳宇軒猙獰嘶吼,“你不怕陳家找你算賬嗎?”
“陳家?”
陳歌陽頓時就冷哼一聲,早就在當年去頂罪的時候,陳歌陽就再跟他們沒有任何的關係。
圍觀的衆人,此刻臉色也都不太好看,更不敢出聲,生怕陳歌陽接下來就會對自己動手。
好好的婚禮被鬧成這樣,胡家的面子,自然也有些掛不住。
胡仁煌冷哼一聲,開口道:“陳歌陽,今天本來是我們胡家的大喜之日,你敢來這裏鬧事,是真的不把我們胡家放在眼裏?”
“我來這裏看,只爲問你們一句,當年江晴晚遭遇車禍,是不是你們的手筆?”陳歌陽冷聲問道。
胡仁煌被他問得微微一怔,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好幾年,若不是他突然問起,自己都快要忘了。
“是又怎麼樣,誰會在乎那個小賤人,她就算是死了,連江家都不會給她收屍!”
一身西裝的胡顯明朝着他走過來,瞪着他的眼睛裏,似乎是要噴出火來。
好好的婚禮被攪和成這樣,他非常生氣,如果不好好教訓眼前這小子,他以後連頭都抬不起來。
不過此刻,陳歌陽心中的怒火,卻更甚於他。
羞辱他可以,但羞辱江晴晚卻不行。
就算這天底下所有人都不在乎江晴晚,卻唯有他,將江晴晚視若珍寶。
“找死。”
陳歌陽的眼中S氣閃現,身形一閃,就猛然出現在了胡顯明的面前。
“你......”
胡顯明剛要張嘴,喉嚨卻硬生生被陳歌陽掐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的頸骨被陳歌陽寸寸捏碎,鮮血止不住地從嘴裏流出來,甚至都沒能嗚咽一聲,便直接斷了氣。
陳歌陽一撒手,胡顯明的身體,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胡少......他死了?”
圍觀衆人,頓時一片譁然,驚恐地看着眼前的陳歌陽。
眼前這人,竟然在胡顯明的婚禮上,直接把胡顯明給S了?
這簡直,就是對胡家赤裸裸的挑釁。
而胡家的背後,盤根錯節,還牽扯着禾城另外幾個大家族。
這樣的行爲,無異於是在跟整個禾城的特權階層爲敵,和自尋死路沒甚麼區別。
衆人盯着陳歌陽,幾乎是緊張地屏住了呼吸,在他們的眼裏,陳歌陽不再是簡單的陳家棄子。
他簡直,就是一個瘋子!
一片寂靜中,只有新娘跪倒在地上,有些崩潰地抽泣着,她原本還想着嫁入豪門,沒想到連婚禮還未完成,卻已經成了寡婦。
而此時的陳歌陽,卻似乎是完全沒有當回事,甚至在桌上拿起一條毛巾,擦了擦手上沾着的鮮血,滿臉都是嫌棄的表情。
“陳歌陽,你竟然S我兒子,不怕我們胡家將你挫骨揚灰嗎?”
胡仁煌雙眼通紅,聲音都已經嘶啞了起來,身體也在不停地顫抖着。
這個小兒子,幾乎是他的心頭肉,從小最受他的寵愛,就連呵斥兩句都捨不得。
可是現在,竟然被陳歌陽當着他的面給S了,這簡直比S了他自己還要難受。
陳歌陽冷哼一聲,反問道:“我不止要S你兒子,還要屠你全族,你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