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村,曬穀場。
李陽賣力的將苞谷攤開。
“哥,你別太着急了,小心累着。”
小翠對着李陽燦爛一笑,可愛的鼻頭上,沾滿了細密的汗珠。別看兩人兄妹相稱,可卻並沒有血緣關係。
小翠,是被領養的棄嬰。
不過,李陽卻是個稱職的“哥哥”,平時十分疼愛小翠。
“呦,這不是去城裏讀書的大學生嘛?咋幹這種粗活啊?”
嘲弄的話語傳來。
“噢......我明白了,是不是在城裏混不下去了?呵呵,看看你爹當初那股子得意勁,現在咋樣?混得跟條狗一樣。”
金二狗走了過來,先是盯着小翠那誘人的身子,露出Y邪的目光。看到小翠跟李陽有說有笑後,他又滿含恨意的看向了李陽。
金二狗惦記小翠,可不是一天兩天了,可是小翠根本不理他,卻只對李陽這個“哥哥”有好感,這讓他十分嫉妒。
金二狗知道,他倆根本不是親生兄妹,所以,將一直將李陽視爲情敵。
這個金二狗是村裏遊手好閒的二流子,李陽抬頭看了一眼,皺眉沒說話,又繼續幹活。
“哎,還大學生呢,看你這活幹的,連村裏最笨的傻柱子都不如。”
金二狗見李陽沒反應,還是不依不饒,乾脆往前走了幾步,故意用腳將已經攤好的苞谷,四處亂踢。
……
“村長,我哥沒有打架,是金二狗欺負人!”
小翠分辨道。
聽到金二狗的名字,劉長勝搖了搖頭。
“哎,老劉,你這腿是老毛病了,根本無法根治,以後陰天下雨,可要遭罪了。”
秦柏嘆了口氣,無奈說道。
他的醫術,在附近十里八村都很有名氣,連他都說治不好,看來真是沒希望了。
“呵呵,治不好就算了,反正我都一大把年紀了,忍忍就過去了。”
劉長勝也當了幾十年的村長,跟秦柏是老朋友了,他豁達的笑了笑,不過隨即皺起了眉頭,這老寒腿,說犯就犯。
此刻,陣陣疼痛從腿上傳來,劉長勝深深皺起了眉頭,咬牙堅持着,顯得十分痛苦。
“哎......”秦柏看着老朋友痛苦,心中也是十分無奈。
“村長,要不,讓我試試吧?”
這時,李陽卻突然開口說道。
就在剛纔,看着村長捂着腿強忍疼痛,李陽腦中,居然突然閃過一道念頭。
“這個病,我能治!”
一組名叫“扁鵲十三式”的按摩手法,出現在他的腦海中。如幻燈片一般,歷歷在目。
……
小翠和李陽的家家。
小翠正在炒一盤野兔肉,就聽到金二狗那難聽的嗓音嚷了起來。
“小翠,快出來!”
金二狗站在金大狗旁邊,滿臉得意的喊道。
“你倆找我幹啥?”
小翠見是金二狗,沒好氣的說道。
“哼,臭丫頭,這是你娘欠的債,現在該還了!”
金大狗從懷裏,拿出了一張欠條。
小翠和李陽她娘去世之前,病了大半年,治病花了不少錢,這筆債小翠知道,欠了金大狗兩千塊。
“兩萬塊,現在就拿來!”
金大狗狠狠厚道,說話時,臉上的疤痕顯得十分猙獰,把小翠嚇了一跳。
“甚麼?兩萬塊?我媽明明只借了兩千,而且約定是年底買了苞谷之後才還的。”
小翠聽了金大狗的話,大喫一驚。
“哼,欠條在這裏,還敢抵賴!”金大狗將欠條往小翠眼前一晃。
小翠看到了母親的簽字和紅手印,頓時身子一晃,腦中陣陣眩暈,兩萬塊啊,家裏哪有這麼多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