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婆子愛乾淨,院子打掃的很利索。
姜妙上午洗完衣服,就開始搗鼓她的香囊。
把草藥都鋪開晾曬,辣椒用線串起來掛在屋角,曬乾的辣椒能放很久。
姜妙把布裁成兩塊,一塊浸泡在煮好的葡萄皮染液裏,白布瞬間變成藍紫色,她用清水沖洗了幾遍,就掛在衣繩上等着晾乾。
布料不是很大,在一堆衣服裏也不惹人注目。
許氏出來看了幾回,也沒看出名堂,暗罵了一句瞎折騰就進屋了。
中午飯本來是許氏做,但昨天姜妙買了肉,張婆子問她要咋喫,讓許氏做就是拿白菜煮一煮,一人分兩塊肉渣,不僅喫不痛快還沒啥滋味,姜妙好不容買的肉可不想這麼糟蹋。
“做韭菜盒子吧,豬心涼拌了,那兩根大骨頭就留着給相公熬湯喝。”
姜妙安排好菜單,張婆子沒有異議,許氏也點點頭,不用她做飯正好,煙熏火燎的她雙身子就不愛在廚房待着。
而且,老三家的幹活不咋地,飯做的還能入口,想起昨天的魚湯她又抿了抿脣,完全忘了昨天跟姜妙鬥氣說不喫她做的飯。
一斤豬肉切成半塊肥的半塊瘦的,肥肉用來煉油,煉好的油渣跟切碎的瘦肉餡一同拌進韭菜裏,她又揉了塊面,姜妙手上功夫利索,麪皮裹着餡兒滿滿當當的。
她倒出鍋裏的油,留了個底兒,韭菜盒子貼上去,“滋啦”一響,香味太霸道,許氏抻着脖子往鍋裏瞅,被張婆子一巴掌拍回去。
“這點出息,跟幾輩子沒喫過肉似的。”
嘴裏罵着許氏,她自己也沒忍住伸了脖子。
姜妙心中好笑,手上的動作沒停,不一會兒就做好了一盆。沈家飯量大,她怕不夠,又做了幾個沒餡兒的,把張婆子看得心尖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