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壽宴上,江塵坐在不起眼的角落,有些無聊的打着哈欠。
作爲李家人最瞧不起的贅婿,沒人主動搭理他。
只是嬌妻,時不時問上幾句。
他也懶得回答,只是偶爾夾菜。
“喫!喫!喫!就知道喫。”
丈母孃冷聲道:“一副窮酸樣兒,餓死鬼投胎嗎?”
“媽!你怎麼說話呢?”
妻子王欣皺起眉。
“怎麼?我有說錯嗎?看看人家你姐夫,開奔馳,戴名錶,再看看你老公,壽宴還空着手,禮物也不說送一個?”
丈母孃怒道。
她向來看不上這個贅婿。
又窮又窩囊。
聞言,江塵眸子微微一冷。
自己還真不是窮,更不窩囊。
要不是,心疼妻子,他早翻臉了。
……
可,小江塵剛要抬頭,突然又萎靡下去,怎麼招呼,都沒甚麼反應。
“又失敗了!”
江塵嘆氣道。
結婚三年,自己的小兄弟就沒中用過。
致使現在,嬌妻都是處。
這也是江塵最爲愧疚的地方。
人家一個嬌滴滴的新娘子,卻要守活寡。
“沒事,慢慢會好的。”
王欣微笑。
嘴上說着不在意,可,終究是有些哀怨。
本來,她想在這種場合刺激一下老公,說不定就好了。
可,偏偏還是不行。
“老婆,別擔心。其實,我是超級富二代,錢多的要命,肯定能治好。”
江塵笑眯眯道。
他說的是實情。
……
“我那古董可是寶貝。”
江父不想輕易露出來。
“知道是寶貝,我瞧一眼,有好多同學都在拍賣行,說不定能給你高價格賣了。”
江塵無奈道。
“真的?”
江父半信半疑。
“我可是你兒子,還能騙你?”
江塵哭笑不得。
“行!給你看看!”
江父從懷裏掏出一個鼻菸壺,視若珍寶的遞給江塵。
鼻菸壺,做功很精緻,料子也極好,看着像一個老物件。
不過,做舊的痕跡極爲明顯。
也就是說,這是一個假貨!
“塵塵,怎麼樣?是真是假?”
江母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