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一個女孩,她驚豔了我的整個青春,讓我此生都難以忘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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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人生重來一次,你會選擇怎麼活?”
林小滿拿着剛領的離婚證回到昏暗的出租屋,坐在沙發上獨自落淚時,耳邊傳來了這句話。
下一秒,她的腦海中如電影一般的放映了她潦草失敗的半生。
十八歲之前的她過得並不是多好,雖然父母疼愛她,姐弟之間也團結,卻架不住總有人找上門來欺負他們家,以至於她養成了多愁善感的性子。
十八歲那年,她考上了縣裏最好的高中,父母絞盡腦汁到處求人才湊到了她的學費,卻被她奶奶搶走。
奶奶說爺爺生病了,那些錢要拿去給她爺爺看病。
其實爺爺根本沒有生病,錢被奶奶給了她二叔的兒子,也就是她爺奶的大孫子,給他交了他高中的學費。
這件事,是她後來偶然聽見的。
在當時,對他們這樣貧困的家庭來說,那一筆數目不小的錢沒了,想再湊出來是難如登天。
她不忍父母辛苦爲難,選擇了輟學,出去打工賺錢。
只是她性格軟弱內向,沒有學歷,沒有一技之長,只能進廠。
在她二十歲那年的正月初六,她的親二嬸趁她不注意,給她下了M藥。
當她醒來時,趙有財正在對她做不軌之事。
……
她從牀上爬了起來,衝出了房間時,她一眼看見了凶神惡煞的張婆子。
她正在打李翠花,一拳頭一拳頭落在李翠花身上,發出砰砰砰的響聲,邊打還邊用最惡毒最難聽是話咒罵李翠花。
李翠花是個軟弱的,面對張婆子狠毒的打罵,她不敢還手,任由張婆子一拳頭一拳頭的砸在她的身上。
林小滿跑過去推開了張婆子,把李翠花護在身後。
張婆子打的正解氣,被這麼一推,往後退了好幾步,她哪裏會罷休?
一看是林小滿推的她,她怨毒的瞪着林小滿。
“小畜生,你敢推我?”
林小滿沒有和張婆子正面對峙,她拉着李翠花就跑。
一邊跑,她還一邊用帶着哭腔的嗓音喊:“奶奶,求求你饒了我媽吧,你再打,我媽都要被你打死了。”
“救命啊,要打死人了,我奶奶要打死我媽了。”
此時正是傍晚時分,去田裏幹活的人都差不多回家,準備燒火做飯了。
聽得她這麼驚恐萬分的喊叫,還說甚麼要打死人,不少人都走出家門來看情況。
張婆子聽林小滿這麼喊,氣得就去追林小滿。
“不要臉的小畜生,你再胡說八道,我先把你打死。”
林小滿不管她怎麼罵都沒還嘴,帶着李翠花一直到了村長家門前才停下。
……
林小滿在心裏冷笑,她這個奶奶最會演戲了。
那麼,就看誰更會演吧。
她想到上一世的痛苦,雙眼馬上就是淚眼朦朧。
“如果爺爺真的生病了,我們傾家蕩產也要管。可我媽聽說奶奶找我們要錢不是給爺爺看病,是給小浩交學費的,這纔沒有把錢拿出來。”
林小浩就是她二叔家的兒子,張婆子的大孫子,和她一樣,今年十八歲,也考到了高中。
張婆子一向是偏心她的大孫子的,甚麼好的都給他。
李翠花聽林小滿這麼說,一頭的霧水。
她甚麼時候聽見了張婆子找她要錢是想把她的錢拿去給林小浩交學費了?
可爲了家裏的錢不被搶走,爲了讓她家幾個孩子上學的學費,她決定沉默。
張婆子馬上就心虛了,林小滿說得沒錯,她就是要把老大家的錢拿去給她家寶貝孫子交學費。
該死的,林小滿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但她怎麼會承認呢?
“村長,你看她,爲了不出錢給我家老爺子看病,甚麼藉口都找得出來,我可憐的老頭子啊,怎麼就有這樣不孝的孫女?”
“奶奶,我們帶爺爺去醫院檢查一下?”
林小滿等她哭完後,很真誠的問了這麼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