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淒厲的尖叫在廢舊的工廠上空劃過。
一個渾身是血的女孩痛苦地倒在地上,臉色煞白,指甲狠狠摳着地面,承受着小腿被生生打斷的痛苦。
一天一夜非人的折磨,幾欲讓她麻木,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的地方。
葉寧居高臨下地看着奄奄一息的葉安,漂亮的小臉上滿是怨毒:“葉安,你要怪就怪爺爺去吧!都是一個爸的種,憑甚麼他這麼偏心,憑甚麼把所有的東西都留給你這個廢物!今天,我就要讓你從這世上徹底消失!”
話語一落,葉寧高舉起鐵棍,狠狠砸在葉安的頭部。
一聲悶響後,地上的女孩徹底一動不動了。
“處理了。”葉寧丟開手中沾了血的鐵棍,吩咐早已等在一旁的兩個男人,便轉身離去。
葉寧離開,兩個男人看到葉安那渾身血污卻依舊擋不住的清麗容顏時,相視一笑,嘴角揚起邪惡的弧度……
“唔……”
林甦醒的時候,只感覺腦袋一陣劇痛,然後不止是腦袋,渾身上下都痛,好像遭受過甚麼虐待一樣。
她睜開雙眸,就見到兩個猥瑣男人正在扒拉她的衣服,清亮的瞳孔不由得一縮,滿溢着危險。
“大哥,她沒死!”
“正好,等我們爽完了再送她上路。”
兩個人男人更加肆無忌憚。
……
傅雲深的腳步頓了下來,看着站在逆光燈中目光堅定的少女:“你在開甚麼玩笑?”
葉安卻看了眼不遠處,聲音帶着和她年紀不符合的沉冷:“你們應該才跑完第一圈,他們的車子大多是時速310公里,這山上彎道很多,跑完一圈最快也要十分鐘。加上這裏耽誤的五分鐘,我可以讓你在第三圈就追上他們。”
傅雲深眉眼明顯的動了一下,看葉安的眼神也發生了一點變化。
最後,葉安談出了自己的條件:“我幫你贏,條件,送我下山去醫院。”
傅雲深神色微凜,看了一下葉安,然後轉身走向了副駕駛座:“上車。”
反正他也是輸,倒想看看這個碰瓷的能搞出甚麼花樣來。
葉安臉色沉靜,拄着樹枝走到駕駛位上坐了下來,關上車門。
她左小腿骨折,踩不了剎車,就把樹枝折斷,當做自己的一條腿,用左手操控。右手單手操作方向盤。
明明看上去不可行,可在她有條不紊的動作下,車子竟然發動了起來。
傅雲深本以爲這個女人就是做戲,但沒想到她竟然真的把車發動了,眼神也微微變了變。
葉安單手操作方向盤,目光直視着前方。
那種眼神,堅定認真的根本不像是普通人。
傅雲深曾見過,他見過帝國最優秀的狙擊手,在鎖定獵物的時候,也是這種眼神。
“抓穩。”葉安忽然開口。
傅雲深皺了皺眉,但身體卻下意識的抓緊了車子頭頂的把手。
……
葉安的意識還沒有完全甦醒,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藥水味道。
還好,那個男人沒有食言。
爲了讓身體能夠好的更快一些,葉安一直沒有醒來。
但是她知道,有一道目光,一直黏在她的身上。
那道目光和當時在車內,投在她身上的目光一樣犀利幽深,就像是黑夜裏的鷹隼盯上獵物時的眼神,還有着一種審視和好奇。
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葉安終於睜開眼睛。
目之所及,是一個低調卻奢華至極的房間。
她的手上,頭上,腿上,要麼被綁着,要麼被吊着。上面還吊着一瓶水滴答滴答的滴着,順着針管流進她的身體。
葉安艱難的起身,將身上所插着的針管都拔掉。
“看來,你真的很想死。”涼涼的聲音忽然在門口響起。
葉安抬起頭,只見一個高挑俊美的男人懶懶的倚在門口,注視着自己的舉動。
“是你。”葉安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謝謝你救了我的命,不過既然我幫你贏了比賽。我們之間也就扯平了。”
傅雲深皺了皺眉,明明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老成的卻像是個身經百戰幾十歲的人似的。
“扯平了?我可沒說過扯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