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淪爲階下囚,這人心涼薄,她可算是看了個透徹。
出獄當天,陸家四少帶她去領證,以爲只是三個月的表演,沒想到,卻成了一生一世的糾纏。
他的白月光回來了,她便該走了。
普羅旺斯花海中的重逢,她高傲地揚起小下巴:“陸先生,我跟你已無任何瓜葛,請自重。”
他望向一旁的縮小版,皺眉:“女人,偷了我的孩子就想走?”
所有人都以爲他會去母留子,而她,卻一聲不響地成爲了他捧在手心的祖宗。
她跟在陸景翊的身後,兩個人前後腳上了車。
帕薩特一路疾馳,來到一所熟悉的醫院。
顧清溪看着車窗外熟悉的街景,心情一下子沉重了起來。
就在不久之前,就是在這個醫院裏,她失去了母親。
直到車子在醫院的停車場停下來,她才從低沉的情緒中緩過來。
走入醫院的時候,他將她的手拉過來,搭在他的臂彎。
兩個人如同金童玉女一般出現在vip病房門口的時候,病房裏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們的身上。
“哥,你總算是來了,爺爺已經唸叨了好多遍了,沒想到你帶來的是這麼個漂亮媳婦兒,還真是沒想到呢!”
陸景軒走過來,拍了拍陸景翊的肩膀,朝顧清溪伸出手:“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陸景軒,是陸景翊的弟弟。”
“你好。”
顧清溪搭上陸景翊的手,兩個人算是認識。
“你們小聲一點,爺爺正在休息呢。”
一旁一個長髮女孩對陸景軒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陸景軒壓低了聲音,對顧清溪說道,“嫂子,你到這裏就當是在自己家好了,不用拘着,坐吧。”
病房很寬敞,顧清溪看了一眼陸景翊的顏色,看他沒有反對的意思,便順着陸景軒所說的,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了。